“大娘贵姓?”
“奴娘家姓卢,夫家姓陈,住在烁和城的横街上,虽不是大富大贵,但一家三口还算富足。”
卢大娘笑了起来,她本身是有些胖的,一笑起来眼睛眯作一团,露出两个虎牙,憨态十足。虽然胖但手脚十分灵活,干活又细致。
“接了这样的活儿,也晦气,您可自己当心点儿。”
话没敢的太白,怕吓着她,遇到这些秘辛的人怕是下场不会好。从前他会认为楚慕宅心仁厚十分仁善,现在也明白了他的狠,故而心中确实是是担忧的。
卢大娘笑得更甜,“嗯!多谢大人关心!”
“不好了!不好了!”
远远的听见有声音在哭嚎,老的少的,兼夹交错,来的人不少。
“太子殿下!求太子殿下速速回城!”
“国丧啊国丧!”
“太可惜了!太可惜了!”
“可恶的南贼声东击西,南楚……亏大发了!”
连连的嘈杂声打破了平静,花花绿绿、老老少少在楚幕身边跪得满满的,个个都悲切不已,有些甚至已经哭得前仰后合了,楚幕一头雾水,连问了几次怎么了,“到底怎么了!你们谁有空给孤讲讲!!”
“殿下节哀!”
“???”楚慕“……卿何意?”
打头的是一位老臣,一唉三叹,顺便抹了把眼泪和鼻涕,才幽幽开口,道“女王陛下薨了!”
闻言大惊,一时反应不过来般,直往后退,连退数步后,瞪着几乎和铜铃一般大的眼睛,倒吸一口冷气,“你什么?!”
“殿下节哀!女王陛下,是为国牺牲的!该死的南步崖、南心觅祖孙!今日攻进烁和城是一明一暗!陛下凭一人之力,逼退南步崖,用的是自己的生命为代价!”
字字句句的清晰异常!楚慕快速的看了一眼云舒的方向,连连道“怪不得!怪不得!那个神秘人突然撤退,那个时候胡祖母便……”
声音有些哽咽,有些难以置信般!往日虽有埋怨过楚怀安的严厉,但对他的好他心里都清楚,因此虽然对祭司空冥的问题和南氏遗留问题上祖孙俩有分歧,他还是听从楚怀安的教训。
“老臣也是痛心疾首!但目下更为重要的是为陛下治丧,和太子……不新王陛下的登位大典!”
拭了把眼角的泪,点点头,“卿所言句句在理,即刻回城!”哭嚎的人群改成了轻轻啜泣,让出一条道来,低头等楚幕先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