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心情不好,还是要吃东西才能治愈。
从桌上翻开之前看了一半的话本子,赫连瑛就着苹果,看得津津有味。等到她扔了果核想要再摸个东西打牙时,一瓣橘子直接被人塞到她嘴里,入口极甜。
美食当前,赫连瑛顿时觉得什么气啊理的,全都不重要了,吃才是第一要义。
高雍明显深谙这一点,一是美色,二是美食,如何讨得娇妻欢心,对症下药就是最好的办法。
“看什么?”
“寒星买回来的话本子,都是讲那些才子佳人、美好爱情的,你不感兴趣。”
“你给我讲讲,就感兴趣了。”
及时往她嘴边又递上一瓣,被热气熨烫过的指尖,带着云山银针的清香随着呼吸一起钻入肺腑。
赫连瑛抬眼睨着他,眼睛里缠上了丝丝缕缕的羞涩。
随后她放下话本,从高雍手里拿走橘子,专心致志地自给自足,再没用他插手。
“不说这个了,我今天疑问很多,需要全知全能的夫君大人为我开解。”
“比如严家的事情?”
仿若捣蒜般连连点头,赫连瑛揪起他的袖子,表情里满满的求知欲。
高雍见此毫不怀疑,如果有可能的话,赫连瑛一定会掀开他的头盖骨,自己把答案全都找出来。
“严仲微曾经是户部尚书,因为牵扯进一桩买官案,被父皇罢了官。
本来父皇没想放过他的,但看在他劳苦功高的份上,只是将严氏一族发配回平阳老家,并和他约定三代之内,不得入朝为官。”
“那他怎么会留下来?”
“这我就不清楚了,严老对此事一直三缄其口。他说这是先帝和他之间的秘密,要被他死后带进棺材里的。”
高雍都说了不知,可见这事是真的没有结果,赫连瑛也不多做纠缠,转而提出了一直想问的事情。
“你第一次在清欢殿看我写字的时候,就已经想到我会和严家有所渊源?”
“夫人真是高看了,我当时只瞧着你的字有些熟悉,确实没猜出是谁,而且我从未见过严清时。”
“但是你能联想到严老先生,就已经占据先机了。”
将剩下的橘子一股脑放进高雍口里,赫连瑛看他艰难吞咽着顾不上答话,一脸坏笑地凑近他。
“是不是很甜啊?”
“我就知道很甜了。”
自顾自回答道,赫连瑛捧着脸坐在桌子上晃荡起两条腿,心情大好地哼起了歌谣。
“没办法,谁让夫君太聪颖啦,我又不能对你做些什么,只能送半只橘子给你。”
高雍皱眉看了她半晌,最后只能叹息着将人从桌上抱下来,表情颇为无奈,“现在高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