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陆听晚大脑能够清醒点,关心一下自己,她也许会发现自己已经两个月没来例假了。
其实这段时间她经常腹疼,特别是情绪激动过后,只是这一次比较严重些。
陆听晚不禁抬手? 掌心覆了自己的小腹,望着漆黑的一处发呆出神。
江狱准备回房间洗澡,刚走到自己的房门口? 却见阿棠疾步走了来,明显是在楼梯等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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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子。”阿棠叫了江狱。
他明显是有事? 却又在犹豫说不说。
江狱看他一眼,没给他说的机会? 直接进了自己房间? 反手锁了门。
这下,阿棠更加笃定了内心的猜想。
他往陆听晚房间的方向看了看? 可江狱始终是他主子? 他不敢有其它心思。
哪怕是知道江狱这么做是错的? 陆听晚知道真相后,江狱一定会受伤害,可作为下属只听命令的阿棠却没办法擅作主张。
江狱洗了个澡,从浴室出来。
他坐在沙发? 给自己倒了杯酒,想起刚刚阿棠欲言又止叫自己的事? 江狱旋即从随行物品里拿出了一个长型小盒子。
打开,里面赫然放着一支白色药剂。
他将药剂从盒子里拿出,拿在手里。
不大的药剂瓶,用英文密密麻麻写满了各种各样的成分和处方药。
他目光冷漠? 盯着这支药剂看了许久。
不知道在想什么。
最后,他又将药剂收了起来,端起桌面的红酒,继续喝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