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三公子,你看这金彩珊瑚,多气派啊!足有一个人这么大,别说在大漠了,就算是在中原也是不多见的!”
一个尖嘴猴腮的年轻人正一脸谄媚地向金铭介绍着身旁那一株一人多高的巨型珊瑚,这珊瑚通体饱满,散发着金色的高贵之光,而在金色之中所蕴含的彩虹般七色光更加让它的价值得到了升华,一看就知道是一件名贵非凡之物!
可任凭那尖嘴猴腮的年轻人如何眉飞色舞地介绍着,正坐在虎皮座椅上架着腿的金铭依旧不为所动,甚至在他的眼中还有几分不悦之色。
尖嘴猴腮的年轻人见金铭不感兴趣,连忙凑上前问道:“怎么了,金三公子,是不是对此物还有些不满意?”
“满意?”金铭一抬眼皮,似乎有些好笑地指了指珊瑚道:“就这破东西还谈得上满意?你告诉我,这个东西它除了能看还能干什么?”
这一句话把尖嘴猴腮的年轻人问得哑口无言,一颗颗冷汗开始出现在额头上,不安的情绪开始在心中扩散。
金铭站起身来,瞪着眼睛,几乎指着他鼻梁说道:“俗,忒俗,简直俗不可耐!就凭这个东西,我就不说泉月双娇和那个土云了,就算是袁道那个土包子都不会拿出这样的东西出来!到时候到底是你丢脸,还是本少爷丢脸啊!”
金铭越说越气,直接拿起身边的一个茶杯砸向了年轻人,而年轻人躲闪不及,直接被茶杯砸了个头破血流,鲜血直接滴到了地上!
年轻人抱着已经破了相的额头,也没有说什么,只是后退了两步,继续躬身站着。
可金铭却丝毫没有放过他的意思,继续肆无忌惮地指着他说道:“妄你还是黄沙派唯一的继承人,没想到也是个目光短浅的废物……不,你连废物都不如,只配去当本少爷茅厕里的爬虫!”
黄沙派掌门独子师枫依旧低着头,听着金铭的污言秽语,又看着地上由自己额头所滴下的鲜血,暗自咬了咬牙,目光中怒气一闪而过,但还是被他给压了下去。
五柳宗少宗主柳云与狮吼门继承人雷爽站在一旁看着发生的一切,丝毫没有上前为师枫求情的意思,反倒是一副置身事外的模样,心中期盼金铭不会将怒火波及到他们身上,以免落得和师枫一样的下场。
可是,他们不做声不代表金铭就会放过他们,喘口气的时间,金铭便怒气冲冲地指着他们二人说道:“还有你们,也是一群废物,两派加起来几十个人,愣是没有找到一件像样的东西,我们天元商会真是养了你们一群吃白饭的!我告诉你们,你们找到的那些破烂,都比不上铁叔找到的那件衣服上的线头!”
说罢,他又看了看身旁还半蹲着的师枫,也不顾他是否有伤,直接一脚踢在了他的脸上,满脸嫌弃地说道:“你这废物装什么死啊,还不快滚到一边去,别在这里影响本少爷的心情!”
师枫被一脚踢飞,起来后扶着已经被踢歪了鼻梁痛苦不已,但他也不敢表现得太明显,只能憋在心里,敢怒不敢言!
而柳云与雷爽此刻才走到他身边,将其扶到凳子上坐好,过程中还不断地在看金铭的脸色,生怕他多露出一点不开心的神情,到时候遭殃可就是自己哥俩了……
这一刻,三人无比羡慕已经因为背叛而脱离了金铭魔爪的吕阔,一想到他在外面潇洒快活,自己却在这里当着金铭的“撒气沙袋”,不约而同地都在心底苦叹一声……
金铭满脸怒气地回到了自己的虎皮座椅上,一眼又看见了那株金彩珊瑚,顿时又气不打一处来,对着外面吼道:“来啊,把这个东西给我搬出去砸了,这种货色我房间里都有两株,还拿出来显眼!”
听到这句话,师枫不禁感到一阵肉痛,那株珊瑚可是自己花了大功夫才弄到的,为了这株珊瑚,自己手下的两名爱将都惨死了,可是如此辛苦得来的东西却被金铭说得一文不值,这如此不感到憋屈与心疼呢……
此时,帐外门帘忽然被撩起,面色铁青,身材单薄的铁护法从门外走了进来,他鹰鹫般尖锐的目光落在了柳云三人身上,让三人一时间噤若寒蝉,浑身鸡皮疙瘩同时立了起来!
就连脸上满是血迹的师枫也不顾伤口作痛,连忙移动身子向另一侧,不敢去看他。
铁护法也没有在意他们三人,径直走到大帐的中间,向金铭微微行礼道:“三少爷,老奴有事情禀报。”
金铭顺了口气,脸上因怒火而通红的脸颊也随之恢复正常了许多,冲着铁护法摆了摆手,道:“有什么事你就说吧,铁叔,我现在看到你比看到那三个废物舒心多了!”
金铭边说,边指了指“龟缩”在角落里的三人,显然心中的怨气还是未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