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晚上在一起,便只有敦伦,并无亲吻!
冒然被唐突的怒气并未生许多,倒是有一丝不出的欢喜。
他是第一次亲吻别人,而她也是。
这点念头在他脑中依次划过,他不知不觉中环住了她的腰身,察觉到那柔软坚韧后,方才生出的喜悦之意渐渐冷凝,他眼底的温软也化为冰冷。
扣在她腰间的手变紧了。
一股不讲道理的不快自心底升起影子碰了她!跟她敦伦过!许多次!而她很喜欢!!
柔软的情绪,如潮水般退去,贺盛眼中一片冰冷,甚至比以往更深浓两分。
他不容拒绝地将她推下去,别开视线不看她,声音平淡无波:“我要忙了,你退下!”
娆娆歪头看了他两眼,仿佛确认了他的不悦,乖巧地道:“是,不敢打扰王爷。”
福了福身,轻巧退下了。
书房的门被打开,又被关上,恼饶细碎步伐渐渐远去,直至消失踪迹,书房里再次陷入宁静,然而贺盛并未觉得松快,反而有些不出的烦躁。
他隐隐知道这烦躁是因为什么,因此更为烦躁了。
他不想承认,他居然做错了事。
那是一个非常不聪明的决定。
他从前不觉得怎么样,因为他对女子毫无兴趣,他从不打算碰她们。
那么,为了后院的安宁,最好的办法就是让影子替代他。
直至今日。
他烦躁得一个字也看不下去,甩了折子,往后一倚,揉起鼻梁来。
他没想到有一他会对自己的王妃不再十分排斥。
他不至于迟钝到发现不了自己的异常。
她的纠缠,她的大胆,她一次次的冲撞,他没有坚决地制止,便代表了他的容忍。
他从前不近女子,觉得女子是无甚意义的存在,但是近来,温香软玉抱得多了,他渐渐觉出了妙处。
他后悔了,但是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