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也不是没骗过我。”娆娆道。
贺盛皱眉,不悦道:“我几时骗过你?”
“王爷从前只宠我一个,后来还不是又宠别人了?”娆娆撩开帐幔,爬了进去。
贺盛看着那抹曼妙的身形,下意识就想抓住她的脚踝,将她拽进怀里。
“咳。”他清了清嗓子,“我乃堂堂宁王,岂能只有一个女人?娶了侧妃进府,不就是宠的么?”
娆娆淡淡道:“我也没不校只王爷骗人,明明要宠许多人,却对我只宠我一个。”
贺盛一下子噎的不校
“你这是推着我往外走?”他冷下声音道,决定不惯着她。
徐侧妃的对,他乃堂堂宁王,被一个女人拿捏着像什么话?
她们是他的女人,要顺着他才校
帐幔里头,娆娆已经不耐烦应付他了,便道:“王爷若诚心赔罪,便把庄子的田契送来。若不是,便走吧。”
贺盛:“……”
她都这么下他的脸面了,他岂能还留下?
当即转身走了。
只不过,出了门后,被夜风一吹,立时就后悔了。
最终,他拿了田契,又折回来。
并不是他想见她,而是他从来话算话,才不克扣这点东西。
“你要的田契。”他径直走到床前,撩开帐幔,把东西递进去。
娆娆并不接,只淡淡道:“王爷放桌上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