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什么牺牲?谈什么损失?你损失了什么?我损失的是我的同胞,我的家人,而你,你又做了什么?你只是躲在你那间城堡里面自欺欺人地做着与人类和谐相处的美梦,你什么都没做,你明明可以......”
说到这里,她整个人都哽咽住了:“不要叫我瑞文,我不是瑞文·达克霍姆,我耻于和人类用同样的名姓。”
从她出现开始,总统就一直坐定看戏,现在的情势已经完全乱了。可不管怎么样,时间拖得越久对他越有利。于是他一边看了看双方人马,一边思索着用什么话能把时间再拖延一会:“所以,你又是怎么进来的呢?”
他确信白宫周围都有检测变种人的设备,像X教授这种突然出现的,那是没有办法。但魔形女的变身效果,不可能躲过仪器的监控。
魔形女转头看向总统,神色中的凄厉与软弱立刻消失不见,她脸上甚至挂上了一丝嘲弄的笑:“em,你就当我认识一个会撞墙的铁头娃好了。”
她的话音刚落,只听房子地下传来了一连串的撞击声,那声音,像是有一辆挖掘机在地下施工。声响不多时便移动到了几人办公室位置所在的地下。
“轰”,一个巨大的窟窿出现在总统办公桌前的地面。而后一个身高接近3米,头戴圆形钢盔的彪形大汉猛然窜出。大汉用狰狞的眼神看向总统,双手紧紧握拳。那神情,仿佛是一头随时要扑过来的猛兽。
来人正是“红坦克”,他与X教授名义上份属兄弟,却并没有血缘关系。他的父亲是一个游手好闲的小白脸,看上了X教授那寡居多金的母亲,最后也如愿娶到了X教授的母亲。
生活在这样的家庭里,也注定了他和X教授的关系好不到哪里去。X教授从小温良谦恭,是典型的“别人家的孩子”,而“红坦克”却木讷而蠢笨,作为那个被比下去的孩子,他自然对这个名义上的兄长没有任何的好感。
但总统怎么可能知道这些陈年旧事,他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把目光转向魔形女:“所以你的目的又是什么呢?”
形女歪了歪脑袋,微笑着看向总统:“正如你所说,现在是关键时刻,我们需要一个足够份量的关键人物,来告诉所有人,战争已经开始了。”
说到这里,她转向X教授:“本来,这个人应该是你,查尔斯。你本该在亚卡里湖通过脑波增幅器,向所有的人类宣战,可惜啊,被一个人打断了。所以,我们只能另想其他办法了。”
X教授聚拢了眉峰,他感觉局势已经完全失控了。本以为亚卡里湖那个消灭全人类的指令被中断后,他们会和官方的关系有所缓和,毕竟他没有造成实质性的威胁。但没想到计划赶不上变化,他的老对手万磁王显然不愿意看到他们和人类的关系走得太近。
他刚刚摆脱詹森的催眠控制,又连夜去纽约收集了史崔克的罪证,然后马不停蹄地赶来了华盛顿,却没想到会在这里遇上魔形女。连轴转了一整天,又是劳心,又是劳力,饶是他这个超级大脑,也有些身心俱疲。
但当下,最关键的问题是,搞清楚魔形女的计划究竟是什么。于是他双眼微眯,发动心灵感应要读取魔形女的思维。
总统却已经从失神中缓过劲来,他看了看眯着眼的X教授,又看了看魔形女:“所以,你希望我向世界宣告什么?”
魔形女当然看到了X教授的举动,却丝毫没有慌乱,她不怀好意地笑了笑,对着总统说:“你什么都不用做,乖乖地死在镜头前就是最好的邀战宣言。”
说完,她朝“红坦克”使了个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