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出着什么心思,任盈盈既没有把雪千寻送回教主的住处,也没有把她关押,反是抱进了自己的院子里。路上碰到教众时她已派了人去叫大夫,此时便一路不停直入了屋子,屋里不习惯北方气候又被禁足的蓝凤凰裹着一层狐裘蹦起来,瞪着大眼睛道:“大小姐,你回来啦?咦?雪姐姐?她怎么了?”
那雪姐姐三个字此刻听来分外刺耳,任盈盈少见的冷冷看了她一眼,把雪千寻放到床上,却没有去解开她的穴道,“不要叫她雪姐姐,这是雪大总管。”后四个字她加重了声音,也想加重心头对床上这个人的恨意,但却似乎没有多少成效,那份担心依旧盘桓在心头,让她忍不住频频向门外望去。
蓝凤凰乖乖应了一声,从善如流的接着问:“雪大总管她怎么了?”
“看不出受伤了吗?”任盈盈有些不耐,忽然想到这苗疆对于医术也是有点他们自己的见解的,连忙道:“你不是多少也会些,不妨先看看。”
蓝凤凰闻言上前瞧了几眼,皱着眉毛摸了摸雪千寻的手和额头,只觉得滚烫的要命,周身气息更是起伏不定,她咦了一声,又向下摸到雪千寻的腹部,脸上讶色更重,接着又要往下面摸去。任盈盈本来瞧着她的脸色很是担心,一见她动作心里蓦然一抖,连忙扯住她的手,又甩开掩饰住自己的冲动,干咳一声道:“她怎么了?”任我行虽然没有在娶,女人总是找过些的,她小时候贪玩不小心也瞧见了几次,虽然懵懵懂懂不是很清楚,如今大了点总知道什么位置碰不得。
好在蓝凤凰比较单纯,眉毛扭成一个麻花劲,疑惑地道:“看她的样子的确是受了很重的内伤,不过怎么好像还中了毒呢?”
“中了毒?什么毒?”
蓝凤凰摇摇头,“我也不晓得这是什么毒,不过族中有姐姐中过一次,表面症状似乎差不多。阿娘说只有男子可以解,哦对了,冷水泡着也可以缓解,但那个姐姐是阿保哥给解的,后来两人还成婚了呢!”她说完只看到任盈盈浑身一震,全身上下都散发着一股寒意,不由迷迷糊糊的问道:“大小姐,你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