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却选择坐在客厅里,看她给苏景辉施针,听苏景辉说腿是她医好,是采用针灸手法,他对于苏薇的了解,确实少之又少,不知不觉心塞,没想到她的医术这么高。
现在能亲眼见识一下媳妇的能力,突然他有一个想法,想找苏薇去救一个人。
苏薇没有理会他,他在也影响不到她施针。
她回房间里,去系统中拿出一套银针,然后走出来。
开始把注意力放施针上,这次施针并没有什么压力,因为接近的尾声,相对痛楚也不大,而且她已经准备麻药给苏景辉吃。
而张老板这几天东藏西躲,满脸疲倦,暗黄的肤色,胡渣满脸,显得瞬间老了很多。
那天交易的钱还在他手里,虽然有了钱,可是,钱并不多,躲得也慌,他的钱全藏在家里,货已经被警察收获,他现在不止在躲警察那边的人。
还要躲另一边的人,他拿了别人的钱,破坏了交易。
他这几天越想越觉得不对劲,为何交易当天会见到高雄的手下,高雄是苏薇的丈夫,难道在警察局那天,已经让警方盯住吗?
店被人封了,家人全被关在警察局,想找个人帮忙送钱都难,地下室的货都被人收了,现在真是走头无路。
他没想到地下室的东西,都会被警方发现,明明收藏得很紧密,难道他们早已经知道他的东西。
觉得这次交易真是大意,不应该做这次交易,现在事情已经发生了,补救不了。
他认为事情会变成这样,都是苏薇惹的祸,要不是因为想得到她,设下一个局,让苏薇跳下去,没想到却栽了自己。
目前想什么都没用,最重要如何逃离这个镇。
他想起那天在警察局里,苏薇有个软弱无能的弟弟,人总会有软助,高雄的软助是苏薇,苏薇的软助是家人。
他知道不能从高雄入手,高雄身边有几个保镖,更不能从苏薇入手,已经领教过苏薇的身手,那次差点死在她手里。
只能从苏煜入手,那天在警察局见过人,对苏煜有印象。
于是他开始考虑如何对苏煜下手。
苏薇与苏煜全然不知道张老板想向苏煜下手。
时间到中午,苏薇正准备帮苏景辉拔针,因为算是收尾了,要给苏景辉解释一下。
“爸,这针过后,要看你的腿恢复情况,如果是我预期那样,最后的那针做不做都不会有影响,这几天你不能乱吃东西,腿不能走太多的路,一定不能跑,定时喝我给你配的药,如果没有问题,你只要按我的要求去做,再休养一个星期左右,基本上跟正常人一样。”
“嗯,我知道了,辛苦你了。”苏景辉发自内心的笑起来,腿终于可以好起来,再也不用看别人的脸色做人了。
他忍声吞气几年,如今听到苏薇的话后,发现自己心身都轻松很多。
“爸,你可别跟我说些客气的话,那是我应该的,你先休息一下,我把针放好后,去厨房拿药给你。”苏薇交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