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正是因为她是我母亲,更要为自己犯下的错而负责,既然她有错在先,必须受点惩罚。”高雄不动声色回道。
他目的不是要惩罚刘玉香,而是整个高家,能惩治到高家,只有削减每个月的寄回来的钱。
只有这样高家才会害怕。
刘玉香听到高雄执意处罚她,不由自主看向高振海求救。
高振海无情冷了她一眼,现在向他求救有用吗?因为根本不知道高雄脑里想什么,目的是什么。
“阿雄,那你想怎样吗?”
“我不想怎样,既然刚才你也说了,念着她初犯的份上,我就轻罚。”高雄冷冷回道。
高振海不知道他这句轻罚有多轻,似笑非笑道:“嗯,那你说怎样罚?”
“先不说怎样处罚,我跟媳妇都要搬出去。”高雄淡淡说道。
高振海听到他脸色瞬间沉下去,他搬出去,意思要跟这个家画清界线,能有什么意见?
“我们怎么敢有意见。”即使有意见也不敢有,虽然日记本被他们烧了,进警察不可能的事,那怕他跟这个家画清界线。
而那个定进炸弹已经被他们给烧了,不会再出现,让他感觉得放心许多?
“高凤的学费,我不会再支助。”高雄不动声色回道。
刘玉香狠狠瞪苏薇一眼,心里怀恨她,认为一切都是这个贱人害的,要不是她,高雄不会这样对高家。
“没有意见。”高振海心里很大意见,还存在点侥幸的心理,因为高雄没有拿他工作来开刀。
“别以为你们把日记烧了,一切就会没事,要是你们再犯错,我不会再给机会你们,你们好之为之。”高雄警告道。
他们认为把日记烧了,一切都会没事,只要他们敢再惹到高雄,不会饶他们。
“我们不敢。”高振海底头回道,他感到高雄离这个家越来越远。
“既然事情已经解决了,那我们也该走了。”高雄语气冷然,见到苏薇站在那里等得有点不耐烦,提出要离开。
苏薇听到他说要离开,马上精神起来,这里她一分钟都待不下去。
“好,我们送你。”高振海回道。
“不必,媳妇拿东西,我们走吧!”高雄看向苏薇说道。
“嗯”苏薇点了点头,拉开抽屉把里面的东西拿起,然后关上抽屉,转身走到高雄身后,推动了轮椅,大摇大摆地离开。
他们离开后。
刘玉香很不服狠狠瞪着高振海,想起刚才被他打了一巴就很不服。
“刚才你为什么要打我一巴?”气冲冲骂道。
“你这个蠢货,刚才打你一巴就是要让你长长记性,跟高雄这样说话,是想我们全家跟着遭殃吗?”高振海感觉她真的蠢到没药可救,刚才她敢说苏薇的不是
“难道你没看出高雄对苏薇的好吗?苏薇出事时,医生都叫他放弃,可是,他偏要执着,而且不管我们怎样说苏薇的不是,他依旧对她不离不弃,凭着你那张嘴能污蔑到苏薇,那个丫头已经不再是从前那个,现在有高雄为她撑腰,你觉得她还会傻乎乎被你污蔑吗?”
“那我们怎么办?”刘玉香经过他的解释,知道自己错了。
“还能怎办,反正我们把那本子烧了,他们没有证据交到警察,高雄不能拿我们怎样,可是苏薇不一样,她知道我们灌她喝毒药,只是没有证据而然。”高振海嘴角露出阴深的笑意。
“老公,那我们以后怎么办吗?”刘玉香哭丧的脸说道。
生活费早被高雄扣完,现在用的都是她平时的存款,要是再这样下去,家好快撑不住了。
“日记我们是烧了,也不能调而轻心。”高振海笑了笑道。娃xiashu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