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今天回来,刚才先审问毒害苏薇的事,再把这件事说出来是什么个意思。
他越想越觉得不对劲,他跟李燕的事与逼苏薇喝下敌敌畏有关系吗?
“阿雄,别以为你这样说,我会承认逼她喝敌敌畏,那可是杀人罪。”他小心谨慎说道。
担心被高雄套话,每一句都变得小心。
“你也知道那是杀人罪,为什么要这样做?”高雄没想到他会这么小心。
以为他会一不小心把整件事交代,看来还是底估高家的人。
高雄沉默了,可是,不想就这样算,在这样的情况,必须要让他们亲口把事情说出来。
“阿雄,你话不对,我们没有做过,怎会承认吗?”高振海过于精明,根本不会上高雄的当。
高雄真拿他没办法,怎才能让他们承认,突然脑想到什么,刚才进高家时,刘玉香与高振海争着,刘玉香非要离婚,而高振海怎么也不愿意离婚。
只要挑衅到他们其中一个,能不能让他们其中一个把事实说出来?
他看向刘玉香,见她底着头不敢说话,明显是心虚,她没有高振海那么坚定。
试着从她入手,于是说道:“妈,如果你把事情说来,或许等会警察放你一码。”
刘玉香被高雄叫得心慌慌,抬起头先是看向高振海,不敢乱说。
高振海刚好与她眼神对接,说道:“阿雄,你叫她什么吗?刚才不是说要跟我们撇清关系,谁还会相信你的话。”
他是暗示提醒刘玉香,别轻易相信高雄的话,要是相信他的话,会害死自己。
“对,你不是要跟我们撇清关系,还叫我阿妈,我可受不起。”刘玉香的语气明显心酸,不想跟高雄撇清关系。
她有点私心,想把事情告诉高雄,然后把所有事情推到高振海身上,让高雄再支助这个家。
而把高振海关进狱中,她拿着高雄给的支助,与高凤过着快乐的生活。
想得倒美。
高振海听到她的话后,心里骂她几百回,在这个时候,还娇情个屁,说出这样心酸的话。
“妈,其实我今天过来,想跟你与阿凤好好过日子,过往的事我不会在意。”高雄明显听到刘玉香心酸,如果能把她劝服,那事情好办多了。
在她心里,肯定想过点好生活,老公跟别人出轨,作为一个女人,怎么能忍受。
再怎么说她只是一个女人而然。
“你说的是真吗?”刘玉香半信半疑看向高雄,不完全相信他的话,可是,她现在没有人可以依靠。
老公出轨,她平时又是一个不怎么做事,怎么能接受去做苦力的人,更别说会去种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