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雾的海始终辨别不了白天和黑夜,身体习惯性的约束,总会在一定时间内失去知觉。好在有胖老头儿,要不有好几次都要被刑永逸看出破绽。令李映雪更惊奇的是,李映雪的体内那两股力量撕扯得越来越厉害,甚至在身体的表面皮肤也能深刻的看到。蓝黑的筋脉,错综的交缠,用手指轻轻按住,尽是疼得李映雪倒吸一口气,如同一把火烧在李映雪的胸口。
李映雪轻轻解开上衣,露出半边肩膀,之前白皙的皮肤竟是如同中了毒般黑漆,李映雪心里也瞬间慌乱,中毒?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拿出之前在胖老头儿拿的盘龙根,这是一种难得的药材,药性猛烈,通常少量便可。如果是简单的药敷,伤痕立刻愈合。也可以调理经脉,功效甚多。
不过除了难寻之外,其本身还有一定的毒性,所以,一般人如果不慎误用,只会适得其反。
胖老头儿的好东西,李映雪当然不会错过。为了以防万一,李映雪带了一些在身边。不过现在条件不允许,李映雪只能简单的药敷。而这时,身体被那流动不息的气流逼得气息不稳。李映雪赶紧按照胖老头儿教李映雪的方法盘起腿,坐到地上。慢慢运动内息,护着心脉。
过了好一会儿,那气流才慢慢缓和下来,而李映雪早已双额布满了密密的汗珠。顾不得其他,把处理过的盘龙根贴在心口处,一股撕裂的疼痛,让李映雪不觉大叫出声。李映雪一边按着心口,整个人虚弱的往地上倒去,大口大口的喘气。
盘龙根本身带毒,遇到毒性越强的东西,它的药性也越猛烈。早就胖老头儿听说过,很多人因为强用盘龙根而命丧黄泉。李映雪也是迫不得已,这两天身体的反常让李映雪隐隐约约的感到不安。李映雪作为一个有一定医理常识的现代人,虽不能解释如今自己出现的这些症状,但是简单的护理措施,现在怕是势在必行,也自然顾不得其它。
李映雪把盘龙根又贴近胸口几分,身体和盘龙根接触的地方一如灼伤般疼痛,而且还像被烫伤了的发红,细细密密的水泡慢慢冒出,带着黑色的血丝往外涌。李映雪受不住的再次痛叫出声。
而这时李映雪听到门外有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李映雪来不及出声阻止,门一下子被推开,刑永逸的声音冲击着李映雪的耳膜,“映雪?映雪,你怎样了?”
刑永逸想要扶起李映雪,看到李映雪光洁裸露在外的肩膀犹豫了一下,脱下自己的长袍把李映雪扶起。李映雪痛得一个字也说不出,嘴唇颤抖了好几次,终究是徒劳。
刑永逸似乎也明白李映雪心思,看着李映雪的眼睛,“你现在好好坐好,放心,我不会对你做什么。”李映雪无力的闭着眼睛,满身的火辣辣的灼烧,让李映雪难耐又难受。现在也顾不上了,露个肩膀而已,权当穿泳衣吧。这个尺度在21世纪,根本算不上什么。
刑永逸轻轻拿开李映雪护着胸口的手,看着那一层层细细密密的带血的水泡皱了皱眉头,顺手便点了李映雪左肩骨的一个穴位,对着李映雪的后背,对流着内息。
好一会儿,他才收起内力把李映雪的身体转过来面向他,李映雪软软的倒在他的怀里,一点也不想动,也动不了。既然他遇上李映雪这个麻烦,就让他麻烦一下吧。
刑永逸略带关怀的话语在李映雪耳边响起,把李映雪的意识又拉回了几分,“映雪,你还能承受吗?”李映雪咬着下唇,轻点着头,算是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