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曾想这李家大小姐还是爱花之人,由此花可见此其主人心思细腻,碗柔大方,也是多情之人。单英卓伸手轻轻脱起底垂的花朵。
“觅旋,见过单公子。”觅旋微微曲身向单英卓施礼,刚刚回复神志的觅旋,正准备到海棠花下喝杯清茶。哪只看到却是这幅景象。
单英卓顿时是,不知所措的放开手里的花朵,不自然开始背着手。“咳!那个觅旋小姐,你没事了,我只是看望你是否无恙,顺便告诉你一声,家父想让你去衙门一趟说明那天在北山的一些情况。”
听到单英卓说的北山那天,再想想李映雪身上的抓痕,本来明亮的双眼,瞬间黯淡下去,觅旋低头直径走到海棠树下的玉石桌子边,缓缓坐下。一阵风吹过,觅旋的衣裙轻轻扬起一角,一头柔软的发丝轻轻漂浮,扬起的发丝缠绕着海棠花朵,这一瞬间的黑红相交,竟然让单英卓看的有些痴迷。真的好美。
不等觅旋开口相请,单英卓便自觉的走到觅旋对面弯腰坐下“你是不是知道李映雪被何所伤?”
“嗯!”觅旋轻轻的应着,目光黯淡的抬头看着垂下来的花朵。
单英卓看着神色淡然,实则悲痛万分的觅旋有些心疼道:“你那天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觅旋静静的看着海棠花,没有回答,仿佛问的问题和自己没有一点关系。
“你这样憋在心里会难受的,我愿意做你的朋友,分担你的悲痛。”单英卓见觅旋如此淡定,这些话几乎想到没想便焦急的脱口而出。
觅旋回过头看着单英卓,平心静气道:“请代我向单大人谢罪,我明日便会去衙门。”曲身站起。
“李觅旋,你知不知道,现在那个妖精还在害人,这次是李映雪,谁知道下次会是什么人,又有谁能像你们姐妹这般幸运侥幸逃脱,他们的家人,他们的爱人,失去自己爱子的父母,失去相公的女子,会怎么样?我们一定要想办法除掉它,知道吗,不然全城百姓都得死。”单英卓几乎气不打一处来,亏自己刚刚还欣赏她是爱花之人。
准备走开得觅旋听见这些话,微微诧异。静静得站着。是啊,如果不把事实说出,不知道多少人将受此丧子,丧夫只痛,别人不知这种感觉,自己难道不知道这种,万念俱灰,痛心疾首的感觉吗?
觅旋带着浓浓鼻音的声音缓缓响起“你试过这种感觉吗?每天睁开眼,看到的所有一切瞬间失去了颜色,都没了生命,明明知道需要放手忘记,却还在等待不可能会发生的事,这种感觉真的很难受。
我多希望他还在,他一心想让我活下去,可是活着的我,生不如死的我该由谁去关心,谁去疼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