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浦泽,去把单公子喊来,就说我在春满楼等他。”李映雪潇洒的起身,带着小三子远去。
柴浦泽丝毫不敢怠慢的找到单英卓,将事情经过完整的叙述。
“她可真胆大啊,一个人也敢去。柴浦泽快带上桃花我们一起去。”单英卓听完一拳打在柱子上。她就不怕是狼巢虎穴,一个人怎么敢。现在师兄和步大人在接待当朝宰相。只有先让柴浦泽二人同去,到时候也有个照应。
看到如此麽样的单英卓,柴浦泽也是一阵紧张。不能让小姐出事啊。妓院别人不知道,自己还不知道吗,有的是办法逼良为娼。当下也不慢,急忙跑了出去。
单英卓领着两人,急匆匆的从客栈离去。只是没有注意那客栈拐角的阴暗处的人影。
“小姐,他们都出去了,两个下人也出去了。看样子一时半会不会回来。”一看着极为普通的男子向对面的女子施礼。
暗处之人,缓缓点点头道“好!这次倒是省事,不用想办法引开他们。去按照计划行事。你去托住他们,不要让他们回来的太早。”
“遵命。”男子说完,向单英卓三人走的方向跟去。阴暗中人,转身消失。
这时的李映雪在春满楼的二楼包间坐下,看着眼前一桌子的好酒好菜,不禁微笑起来,酒菜都没问题,这么好,如果说以前只是猜测的话,现在更能确定了,非奸即盗。
“来来,李公子不要客气,如此薄酒莫要见外。”老鸨笑得跟花一样的脸,举起一杯酒要敬李映雪。
阿嚏!这老鸨用的什么香料,这么刺激自己鼻腔。李映雪微微一笑,拿起面前的杯子“哪里,哪里,妈妈这样说,倒觉得我做人小气了。来,先干为敬。”
“公子说这话就见外了,这两日不见您来,想必是底下人伺候的不周到了,所以啊,今天我让我们春满楼的台柱子亲自伺候您。好拟补公子这两日的委屈。以后还要多多来才是啊!”
拟补?照这个说法,那自己不是很有面子,只是如果自己是什么大人物也说的过去,对待一个无名无势的人,如此看来这位老鸨不简单“哎呀,妈妈,您真会做生意啊,怪不得,您的春满楼如此长久不衰呢,真会盘算啊,是不是想让我多多给您介绍客户。哈哈。”
“是啊!不然我这春满楼怎么能支撑下去呀,你说我一个女人家支撑这么大场面,不容易啊!”老鸨边说,边假装用手绢擦拭眼角。
李映雪正准备开口说话,但见小三子推门而入,“妈妈,李公子的朋友到了,是否,请上来?”
李映雪见老板并没有开口,想来是不愿意吧,“妈妈,让我朋友上来如何,你不是说,要台柱子伺候我吗,那就留他们再此吃酒如何?”
“好,小三子让他们上来。李公子,那我们现在走吧。”
只见老鸨直接伸手示意。李映雪心里笑到,真是心急啊!到要看看你们耍什么把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