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把拉起陈关雎的手臂,迫视着她,“你利用我最心爱的人?”
陈关雎的眼泪无声无息滑落,孱弱地像霜打过的荷叶,枯萎而瘫软,她瞥过眼去看站在一旁白玉兰树般纤细的身影,“妾早该料到有这一天,只是妾多希望这一天慢一点到来,妾甚至期盼这一天永远不会到来。只是老天始终不答应,不答应……”
“早知今日,何必当初。”他冷冷淡淡,心却如刀割。
“绉郎”她不知从哪里来的力气,猛然喊了一声,“唤我一声凤儿好么?”她痴痴盯住他,眼光慢慢变得冰冷,僵僵倒在枕上。
“凤儿”他在心里暗暗念了一遍,却始终未出口,直到她睁着双目倒在华丽的锦衾间。
就在这时,李映雪奇异的陷入了一段幻境之中……
窗外阴雨绵绵,窗内那啥弥漫。
李映雪瞪着眼前的男子,口气十分不善,“我们分手都一个月了,你还缠着我,烦不烦啊。”
“映雪,我错了,你原谅我好不好。”邝波涛心里冷哼一声,表面却用撒娇的语气对李映雪说。
“得了,收起你那张虚伪的脸。”李映雪看着他满脸的不屑,“你这样做只会让我感觉你更加无耻。”
邝波涛在心里把李映雪的祖宗十八代都问候了个遍,脸上笑颜依旧,“映雪,你这话说的,我是真心诚意来道歉的。”
“道歉?你没把我祖宗十八代都骂遍就算对的起我了。”李映雪不受他表面的影响,一脸鄙夷的看着他,以前怎么觉得他挺帅的,现在越看越像只王八。
“映雪,你看,这是我带来的礼物,你就原谅我吧。”邝波涛讨好似的把手中的东西双手等上,一脸狗腿样。
“滚,谁要你的破东西。”李映雪一把挥开他的手,包装精美的盒子随之滚落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声音,“你在不离开我房间,我就把你丢出去。”
“映雪,你怎么可以这样呢?”邝波涛双手捂着脸做欲哭状,声音娇滴滴的,“我是真心诚意的啦。”
李映雪一时气结,捡起地上的盒子揪着他的衣领连人带东西丢出门外,大声冲他吼到,“你下次最好别来了,否则我见一次打一次。”
说完啪的一声把门关掉了,回到房间里的李映雪找出她那啥最新发明神秘口袋。她把所有的家当都丢进了口袋里,看外面那个不要脸的人走了以后,独自一个人去超市买了很多很多的零食,顺便还去附近的服装店买了几条白色长裙。
她的这一次大采购把她这几个月来的工资全用光了,不过没关系,反正这些东西对她来说已经没什么重要了,逃命要紧。
她把口袋做成香囊的样式挂在脖子上,等一切办妥后李映雪去了老家,她把老家的门窗都锁死了,上下检查后确定连只蚊子都飞不进来后,才放心的打开了地下室入口。
李映雪家的地下室足足有两个篮球场那么大,里面摆了各种东西,全都是李映雪那啥的废物。李映雪走到一个角落里搜出了一个破旧的木门,木门上的花纹是她那啥学了好久的雕刻精心刻画的。
她小心翼翼地握着门把手,生怕一不小心就把门把手弄坏,在门打开的同时一阵强烈的白光刺激着李映雪的眼睛,待白光过后门那边出现了另一翻场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