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什么损坏了?李总管!拿给她看!”老狐狸听到他的话后,拿着一副画卷打开,画中的不是什么山水,是她!他的雪妃!
怎么会呢?不光映雪惊讶,连凉秋也身体一颤。半夏早已吓得跪在了地上……
“你还有什么话要说?”他盛气凌人地对上映雪的眼睛。
映雪一下子站起身,“我无话可说,就算说了你也不会相信。为什么?为什么要把我当成她的替身?我不是她!不是!”映雪竭力嘶叫着,泪水流入了口中。
他一拳砸在了桌上,被砸碎的碗划破了他的手,老狐狸惊得喊出了声:“成王!”
映雪倔强地与他四目相对,“从今日起,没本王的允许,不得踏出轩辰宫一步!”
丢下这句话后,他毫无留恋地离去。映雪忽然感觉全身无力,一下栽倒在地,凉秋爬起来抱着映雪,任映雪在她怀中哭泣。
“娘娘,奴婢不知为何在画卷里,多出了雪妃娘娘的画像,奴婢……”后来半夏再说什么映雪也听不见了。
映雪只知道好累,便哽咽着在凉秋的怀里睡着了。等映雪醒来时,凉秋半眯着眼守护在映雪身边。映雪一动她就醒了。映雪说去院中透透气,便一人坐在外面的石阶上。外面的风不是很大,可映雪就是感到寒冷刺骨,心里被一把刀插着,在滴血……
凉秋从屋中拿来一件披风为映雪披上,映雪靠在她的怀中,眼泪又一次地流了下来。
他在乎的还是他的雪妃,一直没有变过。映雪不能爱上他,不能……就算现在在他身边的是映雪,就算映雪现在是他的雪妃……映雪永远也不能去取代她。
心痛得无法呼吸,回忆起他对映雪的种种,才明白他对映雪好只是因为她,而映雪如果逾越了一道界限,给予映雪的便是他的无情。
已是五日过去了,没有任何人再踏入轩辰宫,映雪更是出不去。每日只有凉秋陪伴在映雪的身边,尽可能的安慰映雪。每日就这样浑浑噩噩的度过,虽说清静了许多,可是有时会静得可怕,一旦静得可怕时,映雪便忍不住胡思乱想起来。
五日里,映雪只是每日稍微进了一点食物,每次口含粒粒米饭,一颗颗豆大的晶莹泪珠便溢出掉入碗中,和着这咸咸的味道一起进入胃中。
凉秋心疼地为映雪挽发,映雪也不敢看镜中那张脸,一定很苍白很憔悴。映雪摇摇晃晃地站起身,阻止了凉秋。披散着长发,着了一身的素白褶子裙,斜坐在毯子上,轻弹着古琴。
现在映雪真的很庆幸爸妈从小让映雪学习琴棋书画,现在以映雪的处境,弹古琴无疑能给困于牢笼中受伤的心带来抒发。
突然,手指间用力一勾,所有的节律被打乱了。映雪按在古琴上,忽然想到了什么。
“凉秋,半夏呢?为什么最近几日没有看到她?”自从那日看到她后就再也没有出现在映雪的眼前。
凉秋支支吾吾地说道:“半夏……半夏……”老半天也没说完一句完整的话,还时不时躲闪着。
“凉秋!说啊!”映雪加重了语气,凉秋一定是有什么事瞒着她,不然怎么会不敢直视她的眼睛呢?
“娘娘,凉秋是怕半夏如果出现在你的眼前,你会更加难受。”凉秋跪在映雪面前,平和地说道。
“凉秋,你起来吧。去把半夏叫来……”凉秋还想说什么始终没有说出口,轻轻吐出“是”之后便去找了半夏。
凉秋,她知道你是为她好,可是她想知道这件事情的经过,不能让她这么不清楚地被冤枉,被他伤了她的心。
那天半夏说的话让映雪很疑惑,映雪必须搞清楚了,那堵在胸口的几块石头才能扔掉一块。
半夏被带到了映雪面前,慌张地跪倒在地,“娘娘……”连声音都带着对映雪的恐惧。
“半夏,你也该明白映雪叫你来的目的。说吧……”映雪在凉秋的搀扶下起了身,走近了半夏俯看在地的她。
“奴婢……奴婢真的不知道是怎么回事。请娘娘恕罪!”半夏不停地磕头,重重地撞在地面上。
看着她这样,映雪的心一软。不行!她如果心软的话,她便不能做到狠心。下一秒,映雪下了狠心严厉地怒斥半夏:“不说吗?你要知道现在你是我轩辰宫的人,你要是说了,我自然心里有数,要是不说我想还是有办法让你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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