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事实是,你的确没有看错。无不知早年的确是个和尚,后来沉迷于长生之道,终至放弃轮回之说,还俗投身道观。
“师傅!”萧墨崇拜地看着神机圣僧,直觉他如天神一般神圣凛然。甫一出场,报个名号,兵不血刃地就吓退了绝尘宫的那帮女人。“您怎么会来得这么及时?”
“贫僧夜观星象,算来你们今日今时正历此劫。”神机圣僧面色深沉。
无不知却在心里唾弃。得了吧!你都在屋顶上站多久了,直到人快撑不住了才现身相救。
“师傅,您太厉害了,连我们的具体方位都能算出。怎么算的,教教徒儿吧。”萧墨殷切道。这未卜先知之术她很想学,可惜师傅从未教过她。
“你的资质很不错。”神机圣僧夸赞一句,话锋一转道:“然则佛曰:不可说,不可说。一切还要靠你慢慢自行参悟。”
季潇然表情愈加痛楚,汗水湿透衣背,血迹慢慢洇开,暗红色的血印在黑衣之上,竟还隐隐发出油光,说不出的妖娆与诡异。闷哼一声,季潇然终是不支地单膝跪地,冷汗涔涔地下,昆仑扇险些从手中脱落。
“小然!”余下三人皆是一惊,萧墨迈上一步就要查看季潇然的伤势。
“别碰他,伤口有毒!是七日绝,只要身上有一点伤口,接触这种毒就也会中毒!”神机圣僧挥手隔开萧墨。季潇然手臂上被无毒的兵器划伤的地方果然也幽幽闪着景天光。
“七绝镖?”无不知一惊。季潇然的肩膀到胸前,斜斜半皮肉的,赫然是五枚飞镖,五彩斑斓的煞是好看,只是镖上时不时闪现的景天光出卖了镖上有毒的事实。
“怎么会这样?我赶来的时候你不是还好好的!”激战之中,萧墨并不曾注意到并肩作战的人已身中五镖。
“定是暗算。以小然的轻功身法,明着来不可能躲不过!”爱徒受伤,无不知愤然摒弃了文言:“绝尘宫,太过卑鄙!”
“不,是我自愿受的…五支飞叶针…换五枚七绝镖,我不亏…”季潇然说得很艰难,但却是一脸淡然,甚至带着隐约的笑意。仿若中镖的不是他,而是一个毫不相干的人。
“你为了救映雪那个笨丫头,是不是?!”萧墨眼眶微红,语气几是质问。她这个师弟,在没碰到映雪之前,向来是不会逞强的,知道不能打的时候跑得比兔子还快。
“是啊!怎么办?谁叫我喜欢她呢。”季潇然淡淡地笑,突然想起了什么?猛然敛住:“她平安脱身了没?!”
“别说这么多了,先把毒镇住。”神机圣僧掏出一个白玉小瓷瓶,塞了一颗药丸到季潇然嘴里。“师叔跟你保证,你希望平安的人一定会好好的。”
季潇然这才再次放下心来。神机圣僧声名在外,确是料事如神。
“师弟,这样就没事了吧?”无不知问。
“不,此药只能镇毒一年。七日绝毒性太过霸道,要根除,需去武城求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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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说宝剑配英雄,好到从不用去修理么?我也只是随意地劈棵树啊!又不是砍石头劈假山,为毛刀就断了?况且,我也就是想靠树的年轮辨别下南北方向,帮你走出树林,为毛要这样对我?为毛,为毛,为毛…回音一万次
某雪顶着俩大大的熊猫眼,用哀怨的小眼神一遍一遍地瞄还在睡梦中的宋明远和原景天。
可怜昨天晚上,她孤零零一人,肚子磕在树枝上,手脚垂在空中,因为怕从高空坠下,动都不敢动,差点没整成手脚麻痹,半身不遂。
乏力的宋大将军就那样毫无怜悯之心地权当她是空气,自顾自地靠着树休憩,原景天也是淡定地望天望天再望天,直望到他自己都睡着了。
最后她行动艰难、谨小慎微地一点点移动,艰苦奋斗、自力更生,好容易才从树上挪了下来。但她算是体会到什么叫龟速了,等她平安到达地面的时候,天都开始亮了。
“哇,好大的烤乳鸽!”原景天迷蒙的睡眼甫一睁开,就听到扑棱翅膀的声音,一只白鸽迅即地从他头顶飞过。随手拾起一块小石子,指尖一弹,无比精准地,那只鸽子就以小行星撞地球的时速从空中一头栽到了地上,撞晕了过去。
“嗷”宋明远的脑袋被什么东西弹了一下,吃痛醒来,第一反应就是恶狠狠地瞪了某雪一眼。他的潜意识认定了,这是某雪对他的蓄意报复。
失误…原景天扫了扫滚落在宋明远身边的小石子,一脸平静,若无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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