映雪一个人坐在窗口边,望着外面黑麻麻一片。
天空中呈现出一条天河,听说牛郎织女就是被这条天河给隔开的,他们一个只能站在天河的另一头,神情的仰望彼此,只逢每年的七月初七才能相见,天河周围点缀着几颗黯淡的辰星,似乎在为他们照亮着彼此的脸,又害怕王母发现,所以尽量使自己变得黯淡。
如果现在是在现代的话,一定可以看见人造卫星在飞来飞去,也可以听见飞机在空中飞过,发出“隆隆”的声音,可惜在古代,什么声音都没有,只有虫子在不停的叫。
映雪双手抱着脚,把脸埋进腿里,虽然现在已经很晚了,但是她却一点睡意都没有,这时隐约听见有人在吹箫,一断一续,便把头抬起来,想听得更清楚。
箫声陆续传进她耳内,听得出吹箫的人此刻的心情很悲伤,断断续续,她叹了叹气,这后宫经常这样,唉声叹气的人,埋怨命运不公的人大把多,不知他们进这皇宫是?
静静的听着,不知不觉眼泪浸湿了映雪的裙摆,突然好想家,真的好想家。
“没想到雪贵妃也会一个人偷偷的流眼泪啊!”
这时一句痞痞的声音传过来,我抬头一看,看见我窗前的那棵树上正躺着一个人,他身穿黑色的衣服,与黑夜相衬,怪不得刚才没看见:“额……你不要胡说,我没流眼泪。”映雪一边使劲的擦眼泪,一边不承认。
“呵呵,别擦了,我都看到了,不过我不会告诉别人的哦!要是有人知道素有雪贵妃也会流眼泪,那一定会让人笑掉大牙。”
他大笑了起来,他不知道他的笑声让我有想杀人的冲动:“哼,就算你到处乱说,我也不怕。”
“是啊,堂堂一个贵妃娘娘,怎么会怕别人耻笑呢?你取笑别人还差不多。”
这个人怎么那么欠揍啊?他是不是活腻了?活腻了你说啊,我帮你解决!
“你是谁?三更半夜的跑到后妃寝宫,你肯定居心不良!”我往那树上瞄了瞄,由于天太黑了,看不到他的长相。
“哈哈,我居心不良?我要是居心不良,你早就大喊救命了,怎么还会跟你罗嗦那么多。”
说得也是啊,可是......可是他为什么会出现在后宫呢?想不通:“那你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他那边犹豫了一下:“我这是路过。”
“我看不止是路过吧?我猜……你如果不是有阴谋,那就是看是哪个嫔妃了?”映雪得意的向他瞥去一个看好戏的眼光。
“喂喂喂,别乱猜。”他从树上很利落的跳了下来,走到我的窗口,这时她看到了他的长相,他带着一副黑色的面具,而那面具只遮住半张脸,他的眼睛和鼻梁。
映雪讶抑地看着他,虽然他带着面具,但是我依旧能感觉得出他是个美男子,就他那挺拔的身型和他嘴角那一抹浅浅的笑容,我就知道,他不是个凡人。
他的手在我面前晃来晃去:“喂,别看了,瞧你那流口水的样子,丑死了。”
这时才发现我什么时候盯着他入了神,等等,刚才他那句话......怎么那么熟悉?
“你......你是月浮安?”我惊讶地看着他,希望他能给个答案。
他轻轻一笑:“我不是月浮安,月浮安也不可能出现在这里。”
“为什么?”
“他被皇上禁足,一辈子不能踏入皇宫半步!”
啊?那个百里长央居然恨他恨到那种地步?
“那......那那你是谁?”
“我叫樊无缺,我可不是一般人,我乃绝世神偷也!”说完他得意的冲我笑了笑。
“你是女人?”
“喂,你哪只眼看到我是女人了?”他不爽的瞪着我。
“看你那熊样我觉得你还蛮像女人的,尤其是这名字。”
“名字有问题吗?”他不满的瞪我。
“没有,额,这里聊天不方便,能不能带我出去玩?”映雪一脸的恳求,既然是神偷,那武功定不弱吧?
他白了我一眼:“我跟你素不相识,为什么要答应你?”他双手抱胸,想看我的好戏。
“呵呵,谁说素不相识的,刚才你叫我雪贵妃吧?那你不是认识我吗?你也说你叫樊无缺了,这难道不叫做相识了吗?”斗嘴,恐怕你要晚个几千年出生才行。
认识一个人就这么简单,知道名字就行了。
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