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等李映雪发话,她又接着念到首诗:“天蓝地海化白云,翩舞池上思故人,相伴此生终不悔,幻香落雨再相缝。”
说完就往被子里一钻,明显要睡觉,李映雪刚想往她头上打去,但才到半空中的手落了下来,也不跟她打个招呼,拉着雷翰墨就往外走,整得雷翰墨整个莫明其妙,但是也客随主便,只好跟着她来到了宫庭别院映雪住的地方,才敢发声问出心中的疑问。
“她真的是你们吾乡门,那个唯一的参政公主吗?”这是他的头号疑问,见过映雪这样暴力的公主,他够稀奇的了,还没见过,这么奇怪的公主,而且还是参着政的。
“如假包换,舜孤珊,我们吾乡门唯一的参政公主。”她无力的坐在客厅的沙发坐椅上,又听雷翰墨问到:“她明显知道什么对吗,怎么不问下去呢?”
李映雪只是叹了口气摇了摇头,她知道,虽然自己的压迫人本领是无限,但是舜孤珊的任性也是绝对的,一但她不想说的事,哪怕是杀了她,她都不会说的,刚才她摆明了就是不点你。
“她决定的事情,没有人可以强迫她了,我对她唯独能做到的,只有不被这混蛋耍着玩罢了,如果她是故意掉我们胃口,我刚才早就揍上去了。”其实这也是她和舜孤珊之间的姐妹感情,姐妹不想说的她也不会硬逼着她说,因为对方一定是有苦忠才不肯说的,她不会愿意让自己的姐妹痛苦难受的。
而其实这个特点也是李氏家族公主的性格,义气无限。
“那我们现在怎么办,她就念了这么个没头没尾的诗给我们听。”
雷翰墨真是头都快大死了,只听到李映雪也是大骂到:“tmd,这么久下来,我们调查到的线索不是诗就是画,偏偏我们两个全是暴力第一的人,哪有功夫去研究什么画和诗啊,这不是存心整我们吗?”
雷翰墨连连点头,越听越觉得很有道理,无奈的说:“不如我们先把这些乱七八糟的诗凑起来,看看能不能理出个头绪出来。”
“也只好这样了,真是麻烦啊,我是习武的,又不是磨墨的,就连商业上的事,我也实战派的啊,今天怎么这么讨厌。”说是在说不过手上已经拿出纸和笔开始勾画起来。
“我们最先得知的是那张照片上的诗,是漫翠蓝写的,同时它也出现了在书画展示的那幅海的女儿的画上,蓝云族上百花放,漫步池畔秋风吹,却问荷开在几何,蓝天是否亦思念,紫烟若觉春来早,切莫感叹时别到。”
李映雪念了半天,也看不出这首诗的意思,两个人对着这首诗发了半天的呆,也想不出个所以然来,就在此时室内的专线通讯响起。
“五公主,听说你去了秀沁海岸啦,别怪柔梦雪多嘴,我知道你和翰墨少爷还没到那个地步,市井上有个传说,如果李氏家族的人带着非家族的人,去了秀沁海岸线的话,将会遭到诅咒,公主你没有事吧。”
原来是柔梦雪的关怀通讯啊,李映雪无奈的叹了口气,自己对神之类的东西一向不太相信,可是现在却不得不信了,当时也没想到这些事情会是真的嘛,如果真的出事也只好听天由命去了,于是回到:“没有事情你别有事没事的就学八婆样子,秀沁海岸又不好玩。。。。。。”
说到这里她突然像想起了什么似的,也不给柔梦雪回话的机会马上挂了通讯。
“我知道了,我知道啦!”她突然大叫起来,拉着雷翰墨开心的跳起来了,搞的雷翰墨莫明其妙,只好问到:“你知道什么了?”
李映雪敲了他下头,骂:“笨死了,想想看,我们发现这首诗都跟哪个东西有关系?”
听了她的话雷翰墨想了半天,突然自己拍了自己的头一下,完事不尽愣了下,这丫头的暴力毛病竟然过给他了?
但没多想,马上又为眼前的事高兴起来:“对啊,我怎么没想到,不就是那幅画嘛,最初那首诗出现在那张照片上,是漫翠蓝写的,先不说这点先说在书画展示上的那幅画,特地把这首诗标在了那幅画上,虽然还不知道是谁把这幅画翻画出来的,但是作者很明显是想突出那首诗的,只是那首诗和背面笑烟写的那首诗的笔迹不相同,因此可得知那幅画不是笑烟所画,后来在秀沁海岸的小岛上找到了那幅漫翠蓝和李夜晴合作完成的画,就是书画展示上的这幅,而那张照片上的诗又是漫翠蓝写的,所以我们现在可以肯定,这首诗和秀沁海岸有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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