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茵不愿意同琼竹多说,不是她不信他,而是她不想牵连自己的兄长。她早已猜到姝婉所行之事会无比凶险,她没得办法,已经答应了的总归要去做。
可即使这样,她也绝不允许有人利用她的兄长。若是从前她不愿意将人往坏处想,可经过这几年的后宫争斗,她却是不得不为之。
“此行切记安全为甚。”
“我还没那么脆弱,最重要的是自然有人会保护我。”
文茵看了一眼自己坐的马车,彼时那人还没露面。这自然是文茵的意思,避免路上出现什么不必要的意外。
“如此,便好。”
琼竹自是相信文茵的话,眼见这边问不出什么,他也需回去好好想想下一路如何做。比如猜测她们的目的之类的,当然这些话不好与文茵说。
文茵对琼竹的来去没什么表示,也不知从何时起,她这位兄长对她便没有从前那般关心了。不过这也是正常的,只是所爱非人吧。
有些东西注定是无缘的,文茵不觉得谁有错,毕竟每个人都会有自己的选择。
“他就这样走了?”那人眼见着琼竹离开,这才出了马车,而从始至终文茵的目光都没在他身上停留过。
“不然呢,难不成让他送我回祁国?”
“那就不必了,你有我保护就是。”
文茵听此,早没了最初的激动,只当一句很平常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