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重案组为了碎尸案焦头烂额的时候,晚上八点十九分,重案组接到了一通报警电话,一个十岁的孩子走失了。
本来儿童走失案件并不属于重案组负责,但是这起案件却格外受到重视,因为这个儿童走失的地点距离潘晓娜遇害的地点不过两公里。也就是说,这很有可能表示,碎尸杀手又犯案了。
“活见鬼了!他杀人不需要休息吗!”胡帅领忍不住爆出脏话,但是情绪宣泄后,重案组还是第一时间来到失踪女孩蒋晴的家中。
这是个非常豪华的小别墅。天然的软体白色布艺沙发、照实木的茶几,使得整个别墅散发着温馨的气息,处处都表现出天然、浪漫的装修风格。但是,如今这个家庭却已然被悲伤淹没。
蒋晴家中的保姆详细的讲述了这个可怜的十岁女孩失踪的情况。
保姆显然是吓坏了。她放在圆桌上的双手不停的在颤抖,从口中说出的话也是断断续续:“我,我去接晴晴放学,天啊,我,我是比平时晚去了半个小时,但是,但是以前也曾经有过这种情况的,晴晴总是会乖乖在旁边的汉堡店等我,我,我还会给晴晴买她最喜欢的芝士饼,但是,今天我却发现晴晴不见了!我找了两个小时,天啊……我真的,真的没有想到会这样啊!”
保姆说到这,蒋晴的母亲几乎要当场就又要拽着保姆的头发殴打她了,“接晚了?我要你做什么!你这个混蛋!”好在朱智臻及时拉住蒋晴的母亲进行安慰。
“那个,那个碎尸杀手……之前,有新闻……我女儿会不会……”蒋晴的母亲倒在朱智臻怀里,她已经无法正常组织自己的语言了,但是朱智臻还是能够明白她的意思。
朱智臻安慰蒋晴的母亲不要想太多,相信警方,但是蒋晴的母亲似乎已经能够从朱致臻的回应里明白什么,她不停的哭闹、抽泣,当场就哭晕了过去。
随后,在傅强的安排下,重案组兵分三路进行线索搜集。朱智臻负责留在蒋晴家里详细询问蒋晴的有关生活细节;关海滨、傅强负责走访学校老师和蒋晴的同学;胡帅领和盛阳亲自去蒋晴常去的学校周围的店铺以及汉堡店进行调查。
从走访学校和走访蒋晴的同学的结果来看,情况不容乐观,傅强他们几乎没有得到什么有用的信息。
蒋晴的班主任哭的双眼都肿了,她一直在强调自己没有过失,但是有价值的线索却一条也给不出来,从班主任家里出来之后,傅强和关海滨调取了学校周围的监控,他们发现蒋晴最后一次出现在监控里的画面,就是班主任领着蒋晴过马路了。到了路对面,监控由于角度原因没有拍到蒋晴,但是看方向应该是直指汉堡店。“帅领他们应该正在调查汉堡店了。”傅强默念道。随后,傅强和关海滨还走访了蒋晴的同学家,但是为了保护自己的孩子,不想孩子与案件有任何牵扯,与蒋晴最好的几个同学家几乎全都采取了闭门不见的方式。
“这也太不近人情了。”在回警局的路上,关海滨道。“需要强制性的对他们进行询问吗?”
“不用,这也能理解,先等等帅领他们那边调查出来的消息再说。”傅强一边开车,一边说。而后他看了一眼陷入沉思当中的关海滨。“怎么老关,有事要问?”
“算是吧。”关海滨抬起头。“我就是挺奇怪的,你明明知道帅领对盛阳……你这是故意给他们两个时间建立默契?”
“我可没有想那么多。”傅强稳稳而极速的拐了一个弯,嘴角微微带有一丝笑意,虽然这样的笑意只持续了两秒钟。
“老傅,你想说什么?”
“没什么。”傅强专注的开车,没有再过多回应。
***
“派乐汉堡”店是间两层的汉堡店。暖黄色的店面里到处张贴着可爱的卡通形象,吸引附近的幼儿园和小学的孩子。而非常明显的,这家店也是附近生意最好的店之一,以至于已经九点了,这里的顾客还是络绎不绝。
胡帅领询问了正在工作的三名店员,而根据他们的回忆,因为当时客流量实在太大,所以他们根本无暇注意到有什么特别奇怪的客人,而在店员反反复复的对胡帅领说抱歉的时候,盛阳有了发现。
“呃……我发现了一些线索。你要来看看吗?”盛阳实在不知道应该怎么称呼胡帅领。而胡帅领毕竟也不在意这些表面的东西。
“你发现什么了?”胡帅领坐在了盛阳旁边。
“我把默读的图像最小化,减小认知负荷,看完了蒋晴放学前后两个小时内汉堡店里的监控。”盛阳说着,将眼镜去了下来简单的揉了揉眼。
胡帅领惊讶的看着盛阳,不可置信。“几分钟内?”
“是的。事实上在精神高度集中的情况下,我是能够做到过目不忘的。”
“过目不忘?”胡帅领不可置信。“行,国外大学毕业的就是牛B。”
“我在国内也有学位。”盛阳默默的嘟囔了一句,然后又戴上眼镜:“是这样的,我看到了两个个比较可疑的人。”而后盛阳指着屏幕上暂停的一个人说:“第一个,这个男人,大概四十岁左右,他一进门并没有点餐,也不像是在等人,或者是休息,他好几次起身面对着餐厅的柜台前的菜单在看,但是没有一次真正点餐的。”
“他倒是有些像扒手。”胡帅领说。
“是的。”盛阳附和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