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给你,只要你跟着我好好过日子。”
“这房子是你的吧?”千尘趁机起身,环看房子布局,寻找逃跑出口。
“不是,我租的,怎么,连这房子你也要打主意。”刘福泉说的表情夸张,语气里竟还多出了鄙夷。“你说我之前怎么没看出来你是这般精明的女人,平日看着不是挺老实的嘛。”
“知人知面不知心嘛”
“你说我也同意你的条件了,那接下来是不是该······”刘福泉色迷迷的盯着千尘上下打量,起身开始慢慢向千尘凑近。
“你写下来吧,空口无凭,万一到时候你反悔了,我一个女人家总得有个保障吧。”
“你可真精,行,行,我写下来给你。”
“现在就写”千尘本想借故找纸和笔将房间转一圈,没想到刘福泉直接就从茶几抽屉里拿了出来,千尘只得另寻出路。
“你跑到那里去干什么?”刘福泉抬头看见千尘悠进了房间,立马警觉起来。
“我不看看房子布局,到时候搬进来之后,我的孩子住哪儿?”千尘惊出一身汗,赶忙从房间里退出来。“你这房间得找人重新整整了,不然住着不舒服。”
“你过来看看吧,我已经写好了。”
这么快?千尘心里一惊,装模做样的将刘福泉写的协议看了一下,签上自己的名字。眼见着刘福泉又要朝自己扑过来。“我饿了,能不能给我煮点东西吃,我都没尝过你的手艺!”
“现在?”
“怎么你不愿意?”
“行,我现在就去给你做,你等着。”刘福泉检查了好几遍门锁才去了厨房,眼睛还始终盯着门口,千尘知道大门是走不了了。保险起见她得另想办法。“我肚子疼,去下洗手间,你做好了叫我。”
洗手间的窗户是开着的,不幸中的万幸,不是防盗窗,要不然自己这次真是死定了。这是在三楼,只要找到跟绳子就可跳下逃命了,可这里哪里有能用的绳子呢,洗手间翻遍了也没找到可用之物,看来只能就地取材自由发挥了。千尘用翻出的老旧刮胡刀刀片,将里面要洗的衣服和挂着的布帘,全都划成了布条又打结在一起做逃生的绳子。
“怎么这么久,饭都煮好了还不出来。”刘福泉拍着门催促,千尘的心跳的快要蹦出来,比看恐怖片还要让人紧张。洗手间的门锁不太好,千尘深怕刘福泉起了疑再冲进来,那可真就前功尽弃、万劫不复。
“你再等我一下,我顺便洗个澡吧,洗了半天碗身上全是油臭味。”千尘打开了花洒,整出洗澡的声音,刘福泉这才停了敲门声。
千尘找了个地方固定布条,顺着外墙的排水管慢慢爬了下来,真是惊心动魄。千尘一度认为自己做的绳子不结实,会在爬到一半时掉下来摔死,自己连个保险都没买,什么都不能给孩子留下。或是摔残了,自己的后半生该怎么去熬。短短的一段水管好像让千尘爬过了半生那么长,用尽了思想和害怕。好在,一切都过去了,千尘顺利逃出来了。能活下来保全自己,这对她来说已经足够。
“路千尘,你跑哪里去了?你怎么能骗我呢,我对你可是一片真心。”刘福泉打来电话,咆哮的声音里装满了愤怒。
“刘福泉,你给我听好了,你今天的行为已经完全构成了犯罪,我之所以暂时不去追究,是因为你曾帮过我,我想给你留条路。你最好以后好自为之,不要再对别人心存不轨之心,否则我一定把你送到监狱。”
千尘挂了电话,将刘福泉的号码设为黑名单,赶快回酒店请假带回孩子。千尘把今天所穿的衣服全都丢进了垃圾袋,洗了几遍澡还是觉得恶心,自己怎么就这么倒霉,还以为是个好人,原来是这样一个人面兽心的东西。见自己离了婚,是个没主的人,就敢这么轻易随便欺负自己。千尘是真想把那个禽兽送进监狱呆几年,清洗清洗他那罪恶脏臭的心。可惜自己手里没有证据,又没有真正被侵犯,仅凭自己的一点口供,肯定不能将那人怎么着。到时候闹的沸沸扬扬,自己带着孩子也没有办法在那里继续工作下去。想来想去,千尘还是决定先咽下这口污浊。现实就是现实,它没有给千尘更多的选择,如果千尘还要在这里继续工作生活,她就不得不逼着自己暂时先隐忍下来。
千尘有点可怜自己的境遇,想不到离了婚,自己就成了外面的孤魂野鬼。别人随随便便就可以打自己主意欺负自己,自己现在真的是一文不值,任人可欺吗?千尘就着洗澡的水声痛哭了几次,这是她离婚后又一次觉得好难,真的好难。现在千尘只想快点找个工作,从刘福泉的后厨部门换出去,那种人千尘是再也不想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