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其实并不是这么鲁莽的人,当时赵笠背着她有所计划,这个计划她知道很重要也可能是很危险,可赵笠出于保护她的原因,从来没告诉她内容,当然,她也不会主动去问。
所以在这一点上,这是两人对彼此的思维盲区,但楚锦河也不是莽撞的人,楚家的消息传来,去南边是肯定要去一趟的,那时候大周还一片风平浪静,没有一点危险的征兆。
楚锦河就是看在这一点上,才放心和楚锦山一同奔赴安县,离开时楚锦河也做好早去早回,以免有突发情况的问题,一路都在快马加鞭,不仅如此,在出州府时,七月给赵笠送的信,还是她亲自动笔交代的行程。
她一路都在等赵笠回信,但一直没有等到,所以她以为赵笠已经看到她的信,没有回复就等于没有危险和药注意的地方。
在后面这一系列变故到来,说实话,虽说楚锦河心中一直有不祥的预兆,可等消息一下子传来时,完完全全是打了楚锦河一个措手不及。
七月和八月送去的消息都是用飞鹰送的,即便再慢,半个月前也该到赵笠手上了,他无论如何也该看到那封信了,可为什么没有回信给自己警示。
楚锦河想不明白这一点,但心中隐隐有些闷闷的,让她实在变得很奇怪,她自认不算聪明,但绝对不会笨,她心中其实早就浮现了一个最合理的理由,那就是赵笠或许是看见了,可他的计划已经动起来,中间没有让自己撤离的时间,所以他选择了放弃自己,成就他的大业。
楚锦河呆了一下,眉头皱起,狠狠摇了一下头,她在胡思乱想什么,的确,这想法是最合理,可在她心里,赵笠是这样的人吗?
楚锦河一只手按在胸口,面色坚定下来,扪心自问,抛开赵笠哪些所有莫须有的身份,她单单认识的赵笠这个人,他也并不是这样的人。
“姑娘,你在想什么呢,脸色变来变去的。”八月把手上的兔子翻了个面,递到楚锦河手上,奇怪的问道。
八月把火堆的温度掌控的很好,兔子表皮烤的焦脆,还有一层油光,虽然外面只简单撒了一点点粗盐,但味道非常香,让人食指大动。
“无事,只是想到现在我们的局面而已。”楚锦河接过兔子,心里坚定后,干脆把所有的为什么抛之脑后,无论之前是发生了什么,他们现在已经落到这一步,还不如把身心思维放在之后要怎么做上面,毕竟等他们脱险,回了家想怎么算账就怎么算账。
几人都点头,楚锦山用短刀撕开一只兔子,递给旁边的大福,慢慢说道:“说来也实在是我的失策,来南周是为了赶时间,一路过界都是直接官印通行,现在查起来,我的身份就实在太显眼,导致我们两日跑的没停下来。”
楚锦河摇头:“且不说我们谁也没料到有这一出,就算是知道有这么一出,事情已经发生,互相回想先前的失误也没什么意义,如今还是要向前看,先解决了现在的麻烦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