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场五万大军,一个时辰内后退十里,驻扎在皇城外京城里的一个山丘之上。
眼见着,天色入夜。
何将军的军营大帐内,诸位领将齐坐会谈,争论一片。
一个五大三粗蓄着大胡子的将士一拍桌子先行发言。
“将军,属下真是不知我们今日为何退兵,那皇城已经让我们围了个水泄不通,如此轻移退出十里之远,若是太子逃走了,岂不是放虎归山?天下之大,再想寻到可是要费一番功夫!宁王殿下可是还等着您的喜讯啊!”
另一个小眼睛的领将不干了。
“你这是什么话,将军如此做自有他的道理,今日你站的靠后没看见,那穿着红衣的女娃娃竟然会琴杀,那可是失传几十年的东西!”
大胡子接着道。
“什么琴杀鬼杀!那些个江湖玩意儿老子听不懂!不过就是一些江湖路数,还不是得靠将士们拼血拼命!”
“你真是肤浅,没读过书也就罢了,连传闻都没听过吗?当年鬼卞败退二十万敌军靠的就是琴杀,你有几条命去拼?”
小眼睛狠狠瞪了他一眼,对此等没脑子的莽夫行为很是不屑。
大胡子呵呵一笑:“什么?我没听错吧!你的意思是当年鬼卞弹琴把敌军全都弹死了?人家明明是用的兵法,兵法懂吗?那得列阵,得靠人!”
“这……这……摆完了阵法还是琴杀嘛!你这狗东西是故意要和我叫板不是!”
大胡子和小眼睛你来我往,互不相让,一只争论不休。
何将军在主位上扶额不语,看样子有些头疼,旁边坐着一位白衣男子,大概三十多岁,模样还算清秀。
其他几位副将知道将军头疼,也看着眼色没有多言。
何将军向来不会意气用事,想来这决定该是萧军师做的。
待到两位吵够了,都口干舌燥补水之际,萧军师终于开口了。
“二十年前那场大战,我军危亡之际,帝师大人突然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