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言止于智者,我们对话止于你。陈晨这两个字是绝对不会出现我们的讨论范围内的”她说
“辛苦了”她不知除了苦笑还能怎么样
“我一直天真的以为,趁他还没完全意识到的时候我趁虚而入,我就能住进他的心里,你被赶出去就是迟早的事”他也苦笑了一下“可他还是清醒的意识到了,所以我们大吵了一架”
“小年那天?”陈晨问
“嗯”
陈晨还记得一反常态的杨润泽跟个霜打的茄子似的问她“我分不清什么是喜欢、什么是咋见之欢”
“后来我就没见过那本影集了”她说
“在他家的书柜里”陈晨说“他说是他妈妈提醒了他,每一张相片上都有我”
“哦,我原来输在出厂厂家这儿了”
陈晨没说他往后放进那本影集的每一张照片依然还有她
“你知道三楼阶梯教室里你的名字是谁刻上去的吗?”娇娇说
“不会也是他刻上去的吧?”微微又支棱起来
“不是”娇娇说,陈晨心里一动,她一直以为是他刻上去的
“啊,吓我一跳”微微又躺了回去
“原本那里就有一个晨”她说
“嗯?你这什么破名字?他刻上去的是哪个?”微微问
“是姓”
陈晨把瞪着天花板的双眼紧闭,鼻咽发酸发涨,心口久违的好似又堵了一块大石头
“还想听吗?”娇娇问,语气非常的平淡,就像是在讲述着童话故事
“听”微微说
“睡觉吧,明天还要早起呢”陈晨侧过身一滴眼泪从眼角滑了下来
“陈晨,他喜欢你,从那时开始就喜欢你,现在也是”娇娇也侧过了身说
“我有男朋友了”她轻声说
娇娇没有回答,陈晨伸手关了床头灯,只剩下黑暗和均匀的呼吸
她轻声的说“对不起”
陈晨没有答她,她又有什么错呢?
陈晨回想着娇娇复述的这么多她不知道的事情的连贯性,她记得的都不是太清楚了,她曾让情绪放肆嗨过一段时间,以至于后来有些片段已经错乱了
她从没有注意过,娇娇其实讨厌她,她做了一个梦
他们又回到了那个再次相遇的场景,他对她笑着说“嘿!小丫头长成大丫头了”
如果可以从来,如果一切都可以从来,如果她从来不自卑,如果从一开始就勇敢一点,如果从一开始就相信他一点······可是没有如果。
化妆师来了,责怪娇娇晚上是不是没睡觉,为什么眼睛肿成这样
陈晨跟客房经理要了个鸡蛋,煮了坐在她对面跟她赶着消肿,微微在一旁穿着伴娘服先化妆
陈晨已经打算好了不生他的气了,也不在意他是不是带着跟班了,不过这是在她没有看见他们俩从一个房间里出来之前。
“诶,陈晨”杨润泽立马去追黑着脸转身的陈晨
“诶,老大,我们先去吃饭吧”龙欢拉着他的胳膊往后拉
“oh my god,no zuo no die a”微微摇了摇头
杨润泽推开龙欢追上了陈晨,陈晨没有甩开他,因为她在克制,她反复的告诉自己,她才是那个没有立场去生气,去吃醋的人,所以她也没有理由向任何人任何事发脾气
“那个,昨天我们都喝多了···”他非常着急的想要解释
“为什么跟我解释?”她问
他愣在了原地“为什么···”
她推开他的手,伸手拉过微微往屋里走
她快速的给朗子秋发了一条信息“来接我吧”
朗子秋很快的回复了她一条“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