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她发现自己非常牛气的中暑了,大热天发烧,跑肚,呕吐真是没谁了,她在家里翻出来不知道什么时候买的藿香正气水喝了,陈晨看了看药箱备了很多的药品,应该是阿姨准备的
梁凯哲拐弯抹角的嘲讽她,然后拍蒋老师去现场,陈晨看着蒋老师总能想起邱颢那张妖气冲天的姿态
她在家里窝了一天,太阳往天边转的时候她终于支起早就透支了的身体,洗了个热水澡,顶着发重的脑袋下楼觅食
转了一圈还是选择吃早餐,老板见到她的第一句说的是“这个点儿真没有牛奶了”
她笑了“我知道”
还真是偷得浮生半日闲
她想起那个那个公园,有山有水有凉亭,有花有草有树林儿,多美好。
肚子里因为进了食儿开始抗议,疼的她鼻尖一层浮汗,左右张望着自言自语“诶,你别叫了你知道吗?你叫我也得找到厕所啊”
“嘿,陈晨”突然有人喊她
陈晨回头看了看,险些没想起来这人是谁“啊,大叔啊”
陈陆霖愣了愣,笑了
“叙旧等一会,你先告诉我这破公园的公厕在哪”她捂着肚子说
“那”他指了指远处的小房子,那儿还有卖小饰品的,好不热闹
“行,人有三急,改天在叙旧”她急走了几步又折了回来说“我没带现金,没带手机,我···”
“想要纸是吗?”
陈晨觉得自己就是个傻子,好好在家生个病不好吗,出来吃什么饭?吃饭也就罢了,还得瑟个什么劲儿非得来公园溜达个屁啊!
“给你”他从肩挎包里抽出一包面巾纸,递给她
“谢谢”她红着脸跑开了,跑之前还不忘往他小腿上看了一眼
她从卫生间出来的时候,就看见大叔在厕所前边的小摊前和老板聊天呢,陈晨往前走了几步,假装没看见得了,可她还是这了回去
“大叔”
“呀,出来了啊”他手里拎了个哈士奇的小布偶拴在了自己钥匙上
“那个,谢谢啊,大叔”她把剩余的纸巾还给他,无地自容的她在想如果今天她要是没见他可怎么办
“没事,小事”他犹豫了一下,把纸巾接过来说“吃饭了吗?一起吃饭啊?”
陈晨一听‘吃饭’这两个字都觉得肚子疼,抽了抽嘴角“我就是因为吃饭了才这样的”
“胃肠感冒啊?”他说“怪不得看起来这么虚弱”
“本来以为已经好了,没想到还有后劲儿啊,实在是不好意思”说着她红了脸借着低头之际又偷瞄了他的小腿,这次往上了一点点,宽松的短裤,隐约的能感觉到股四头肌因为他的年轻一定特别美丽
“小姑娘少吃点凉的”他说
“说出来你可能不信,我真没吃”她说
“吃药了吗?”他双手往裤兜里一插,看起来一本正经的脸和这身行头真不搭
“藿香正气水,管用”
“嗯,正对症”他点点头“啊,对了,我给你发微信,怎么不回我?”
她突然想起来,那天背朗子秋发现了她就直接把对话框删了,她尴尬的摸了摸鼻子“说出来你可能不信,不过我真忘了”
“那个文案是你做的吗?”他问
“看签名应该是我做的,但是应该是很久之前的了,我签名都换了好几拨了”那个文案是她的,但是从纸张和签字的字迹工整程度,估计是她临毕业那会的事了,那会重形式,什么都中规中矩的,生怕出了纰漏,不比现在,什么漏洞她都有自信兜回来,现在的签名还是她找一路边给人设计签名的老大爷花了大手笔赐了6个,天天变着法的在文案上签字,都没个重样的,因为这个还惹来梁凯哲一顿损。
“我就觉得陈晨这个名字很熟悉,就回去我们单位找了找,还真让我找着了”他一笑就先翘起左边嘴角,看着有点皮
“我不记得了,可我对你没什么印象”她说
“嗯,我们是没见过,只不过我刚来的时候发现的,我对里边的内容非常感兴趣,就特殊留意了一下”
“你是大学老师?”她没记错的话那个文案应该是梁凯哲逼着她好几个晚上赶出来的,她印象很深,那时候她临近毕业,每天写论文写出了一脑袋的白头发,加上看着杨润泽和娇娇的虐心大戏熬得那叫一个心力交瘁,每天处在几乎崩溃的边缘。本来她也没抱什么好心态,结果没想到文案出来之后,梁凯哲非常满意的请她大吃了一顿,那是她见过铁公鸡拔得最痛快的毛了
“是”他点头
“教什么的?”
“你上过马克思主义吗?”
“哦!哲学!”陈晨点了点头,和这张脸这般配“你一哲学老师怎么看到我的文案的?”
“我上学的时候选修的,你的这篇文案,直到现在我们老师还在给学生做范课讲解”
“那还真是荣幸啊”她觉得他说的这个人绝对不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