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过一晚上的休息,浑身的肌肉算是好好休息了,陈晨在一道刺眼的光和一声震天响的雷中惊醒,不动还好,一动浑身的肌肉酸疼都在抗议
她坐起来看了看手机,凌晨2:02,她起身站在窗口听风看雨,实在是因为风的方向不对,这雨水直往她身上拍
站在窗口的她长长除了一口气“什么情怀都能拍没了,什么鬼天气”
她想起楼下估计也没关窗,天气预报与没说今天要下雨啊
她回头看了看漆黑的房间,顿时就如一个石头堵在了胸口倒不上来气,她不想下去
一路她走过的地方必须是灯火通明的,她先打开了自己卧室灯,二楼走廊灯,楼梯灯,客厅灯,厨房灯···
因为楼下没有关窗,已经看到地上的一滩水了
她在上楼之前看着楼梯说“早晚有一天要把这些等都换成遥控的”
走进陈泽阳房间的时候,她推开门就见窗帘飘得跟演鬼片似的,还没来得及开灯,就吓了一跳
“你在家啊”她说
陈晨借着闪电的光看见陈泽阳一动不动的坐在床上,手指上有星星火光
“为什么不开灯?”
“别开”他轻声说
“哥,你怎么了?”她问
“让雷劈醒了,抽根烟冷静冷静”他抽了一口烟
“记得关窗”她说
他没有回答,陈晨退出门外,在他门口听了一会,没有任何声音
她以为他睡不着了,却比谁睡得都香。
雨后的早上,推开窗空气清新的如吐芬芳的玫瑰,她有一个错觉,她好像听见了蝉鸣
陈晨推开陈泽阳的门,早就人去楼空,她给陈泽阳打了个电话,显示正在通话中
她在邱颢的名字上停留了半天,决定自己去找他
刚刚准备好要出门,结果陈泽阳一推门从外面走了进来
“你干嘛去?”他把两袋早餐递给她,自己换鞋“吃完饭在出去吧”
“你去买早餐?”她问
“不然呢?”他觉得莫名其妙的抬头问
“为什么一直正在通话中?”
“大早上的发什么神经?”他摸了摸她额头“应该不烧啊”
她打开他手的时候力气很大,陈泽阳一愣“怎么感觉你好像很期盼我有事儿呢?”
他们对立了一会,陈泽阳又从她手里拎走了早餐,走到餐厅一个个掏出来摆好
“傻站着干什么呢?过来吃早餐”
她这么紧张,害怕他出事的原因有多简单她自己很清楚,她实在不敢以小人之心给自己下定论,更何况小心驶得万年船也是老祖宗进化了这么多年留下来的至理名言呢
她转过身对他说“你要是···发生了什么,你要告诉我”
“啊~”他看着她拉出了一个长声“我能又什么事啊”
“没有最好”她走过去坐下来,陈泽阳把吸管递给她,把塑料袋团成了一个球,丢进了垃圾桶,然后回头指了指她说“啧,你学的这些东西是不是都是为了对付我的?”
“你又不心虚,你怕什么?”她把吸管扎进杯里喝了一口牛奶,太甜了
“最近我放假,今天想去哪,破例带你去”他往自己的盘子里倒了快半瓶子的醋,陈晨觉得牙都酸了
“你好好的,放什么假啊”她说“你俱乐部不干了···啊···痛”
陈泽阳用筷子狠狠的敲了她的头,然后翻了翻白眼,囔囔的说“最近有个姑娘,赖上我了”
“躲人啊?”
“嗯”
“昨天躲家里玩了一天游戏,还半夜起来抽烟,也是这个事?”
“嗯”
“行啊,陈泽阳,可以啊你,别怂啊,上啊!老陈家不能没了姑爷还···找不着···儿媳妇~啊~说漏了~”
“怎么回事?”陈泽阳放下手里的筷子,非常认真的看着她问“什么时候的事?”
她摸了摸鼻子“半个多月了”
“谁提的?”
“我”
“为什么?”
“没有为什么”她本来想着和陈泽阳嘻嘻哈哈就能蒙混过关的,结果看见他这么严肃的样子好真有点不太适应
“朗子秋同意了吗?”他问
“我说了他没法否决的话”她手握着吸管上下抽了抽“应该算是同意了吧,毕竟人都领他床上去了”
陈泽阳盯着她半天,起身拎着车钥匙走了
她坐着把早餐吃完,掏出手机刷着,看了看同城消息,有音乐会展示···顺手截了个图后愣了愣快速的删了
正当她打算虚度光阴的时候,电话突然响了起来,抓起来看了一眼,立马就坐直了
“喂?”
“你忘记浇水了吧,树都旱死了”杨润泽夹着笑意在电话里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