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啥……白衣!对,白衣,在你这里学什么女戒!好无聊啊!要不你跟我讲故事?”我觉得钻狗洞也就那样吧,没有跑,轻功好玩。
“好……听什么故事,我不是很擅长。”硬纸折扇在下巴,他明目微笑,笑却不达眼底。
“讲帅哥的故事,爱情故事。”女孩子瞬间活过来了,眼神也明亮离分。
“咳咳,谢安清谈,闲雅温和,处事公允明断,”他眼眸深沉,“是一个崇尚自由,崇尚本真,并懂得尊重女人的人。”
“那谢安有公子帅吗?”凤栖梧想象又抓不住什么。
看来她真的忘记了她三岁时候的事了,忘记也好……不记得皇权争夺。可为什么,我的心还是有些阵痛呢。
大概,大概……不愿说出口啊。
“他亲自为梁祝墓题字‘义妇冢’。”他眼睛又深了深,嘴巴依然笑着。“我与他也有些交情,他有一双丹凤眼,整个气质看起来很舒服,就像你一样。”
“那继续讲,问不到你,我觉得他……一定和你一样帅!”少女想了很久。
她大眼睛骨碌碌地看向她,可爱的鼻梁下红唇如花。
“祝英台女扮男装,去会稽游学,在学馆结识了梁山伯。两人同学三年,”
继续看着。
“祝英台中途辍学,说让梁山伯祝家提亲娶其妹。”
眼亮亮地看着。
“然而祝英台,已由父母做主许配给马太守家的马文才。梁山伯只好到茂县赴任。他积劳加忧思,不久病逝。他死前要求埋在祝英台出嫁经过的路边,要看出嫁。”
凤栖梧笑不到眼底,眼睛有些湿漉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