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栖梧戴面纱乘轿子,又戴斗笠换马车。现在步行爬泰山。
庙里希望温馨,一个和尚看到凤栖梧,走过来:“阿弥陀佛,施主,小僧看你有点眼熟,不知施主和本庙堂有何牵连?”
凤栖梧伸出手,手上有一个白银石子。
幸好没有丢,总觉得它和我有联系,随身放在包袋子里。
“我要找善身!”她的眼里充满希望。
“我带你到他的住处吧。他几个月前就离开寺庙去求悟佛了!”
一个简单的阁,地上铺着两排床铺。
她一步一步走,看一看善身住过的地方。
“他不在了吗?”突然,她睁大眼睛。她看到善身卧铺上有一本经书。
风吹过来,她看到经书上颗开满桃花,花得逼真。
阳光照进她的眼睛。凤栖梧的瞳孔流露出光点。
她走过去,道:“没想到你还会留着。”
她整张脸都变红,慢慢地拿起经书,拂了拂书上的尘。
“当初后赵内乱,赵氏铲除隐患。那时的太子石世年弱,登基无为。”
她严肃了起来。
“善身脱下了袈裟,替一户人去充兵。”
“他在战场上杀敌,却用赢来的钱捐去洗罪。”
“听一高人话,归于石遵兵下。当赵氏逝去,善身在京城你待过的地方晃了晃。”
“不知是想等你,还是麻痹自己,他再次出现在寺庙,祈求留在寺庙。”
“老和尚开始不愿意,说僧不为僧,不可入佛堂,”
他跪在寺庙,三天三夜。直直的披发有些凌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