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个悲伤的,冰冷,凄清,血腥的感受。凤栖梧心中莫名涌出怜惜。
“我讨厌这种不受控制的感情!”
几个月的奔波照晒,凤栖梧肤白也,“该死的皮肤黑了一圈。”
虽然我记得现代,但我不知道我叫什么名字,父母叫什么,有怎样的生活地位。
和尚惨白病态的两腮,肌肉还是健硕。“不愧上过战场。”
“你来了?”男子麦色的阳光的眼睛下裂开一个自嘲的笑。
我征了征,收起以往对他的笑容,“嗯?”
“路过一村庄的时候,我用弓和箭换了猎户的兔皮,我用它做了护手。”一个黄白色的护肘从包袱里拿出来。
“真漂亮。”我瞪大眼,然后低头,发呆。
“戴上。”他平手将护腕戴上。男性荷尔蒙的气息在围绕着我,他的温度让我眼神发烫。
“兔子好可怜。”我还不是借刀杀人的人。
“天地法则,它完成使命。比起江南流民来说,不算什么。”
我好像从来都不懂他,他的悲喜道义。
一起熬汤。
吃着昆虫汤,“善身你吃吗?”
“你吃吧……”
“吃嘛。”
“我只喝点汤吧。”他凑过来,没有手扶龟壳,没看我拿着龟壳,就直接喝了点汤水。
“你......”不想再去质问。
你真的把血弓箭换给猎户了吗?我没了说话的语气。
深夜,确认善身睡了。跟着马,蝴蝶走小路到达一个万丈深渊。
“小乖真乖,在黑谷岭饿坏了吧?我带了点干粮。”
“呲呲”枣红马露出一排牙齿,呼气呵气地嚼着。
用轻功跳下山崖,极速坠落,呼呼风声刮着我的脸。我没有任何一刻义无反顾地接近死神。
但我心里很开心,这是我世俗的私心。也是私自反道。
烈士,战争。
善身:“她会成功吗?”
凤栖梧太累了,停在树下。
两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