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奶说她克亲命,将她和家族分家了。
那时候,雨不停下,她抱着弟弟的衣服,在弟弟坟墓前哭成泪人。一个高大的身影为她挡住风雨。握着她冻僵的手,摸了摸她的头,“这把伞你拿着,别伤害自己。”
余震抬头,那是怎样惊为天人的脸,她忘记了哭泣。
每年四月二日,她都远远地看见他。她等了一天,知道他来的不定时,但一定会在四月二日来。
而她看着那女孩的墓碑,是在四月一日的祭日,四月二日的生辰。
她一如既往地为弟弟献上一朵菊。一如既往地离开,看了下陆影帝。
陆影帝刚好抬头,冷冷地看着他:“你来干什么?”
原来陆影帝的温柔会给那个她,他也会冷脸给我啊。
“我?我来看我弟弟。”我低着头说。
“你没有跟着我吧?”接下来陆影帝好像明白沉默了。
“我先走了。”我两边嘴角假笑。
“等等……”陆影帝觉得有些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