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自力拿着两张登机牌跟在他们身后,座位号分别是16和16。
“来的那趟飞机旁边坐了个熊孩子,我听了一路的唐诗宋词,回程又和大铁锅挨着坐,这漫长难熬的五时啊。”陈自力嘟囔道。
于旦逗他:“不是还有一个邻座吗,也许你能邂逅真命女呢。”
“哟,谢你吉言。”陈自力眉开眼笑地计划着:“万一真遇见个漂亮姐姐,我就自己是先锋艺术家,拿大铁锅为切入点和她聊,你俩不许拆我台哈。”
登机人流缓慢移动着,于旦和霍海怡先一步看到了16乘客的真容。
两人惊讶的对视,这是什么神仙巧合。
16的座位上是个熟面孔昨在麦当劳里撞了陈自力满脸甜筒的白人壮妹,仍是那件标语恤,仍是不好惹的嚣张神情。
“你俩不是十七排吗,还没到呢,继续往前走啊。”陈自力催促着,期待地踮脚张望着,然后瞬间石化。
于旦把大铁锅放到16座位上,相当于在陈自力和壮妹之间设了一道屏障,和霍海怡坐到了17和17。
换座位已经来不及,陈自力只得目不斜视的落座,装作没认出对方是谁。又从背包里拿出噪音耳塞和眼罩,准备直接进入假寐模式。
突然间,一个肉乎乎的手掌举到陈自力面前。
坐在后排的于旦惊得倒吸一口凉气,以为壮妹要动粗报昨被骂之仇,掌掴陈自力。
好在那个肉手掌停住了,像招财猫一样左右摇摆着。
原来不是掌掴,而是打招呼。
壮妹把上半身倾向陈自力,挂着一抹不太友善的笑容,哇啦哇啦着英语。
霍海怡声向男友翻译:“她没想到在飞机上见面了,问陈自力认不认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