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可能比整个红莲教的都重要吧,让他们不去援救红莲教,倒要来抓我。”
“再说了,他们说大人在意我,也不过是他们的猜想,尚且不知道真假。何况七娘说了,大人不会对别人付出真心,灭红莲教这么重要的事,怎么会因为我而中断。”
她拍了拍额头,提起精神,听大家继续商议。
初七道:“这样打下去,只会落得个两败俱伤,对谁都没有好处。咱们最好能想办法与对方的头领取得联系,探听他们究竟为何而来,是否有和谈的余地。”
“南象国只有这一支军队,他们不会愿意轻易损失。现在莲花山应该也打起来了,若此事行不通,我们就是拼死,也要把他们全部耗在这里,不能让他们回去援救。”
其他人皆点头同意。
出帐之时,初七走在最好,低声对李好音说:“你留在帐里,不要出去了。”
“啊……?”李好音刚想反驳,初七按住她,严肃地说了句:“听话。”
“可是大家都在外面战斗,我自己一个人躲在这儿……”李好音有点不乐意。
初七点了下她的额头,打断她的话:“什么叫躲在这儿,这叫战术。”她若有所思地说:“若说兴城有什么能让林靖在意的,可能真的只有你了。”
“可上次你不是说大人他做什么事情都是有目的性的,他不会对别人付出真心吗……”李好音问。
初七看着李好音,欲言又止了半天,道:“那也只是我的猜测,你不要太放在心上……不论他的目的是什么,他都确实是在意你的。”
这一番话,让李好音平静下来的心潭里又泛起了波澜。
初七又叮嘱了一句:“待在帐里不要出去,小心些。”掀开帘子大步走了出去。
李好音呆呆地应了一声,呆呆地在帐中坐下来。
一帐之隔外面刀光血影,兵戈相向,而李好音却陷入了自己的一个小小世界里。
她思索着自己的心事,眉头一会儿紧皱,一会儿又舒展开来,内心更是“扑通扑通”狂跳。
在爱情这件事上,她因为没有经验,所以向来没什么主见。别人随意的一句话,都能让她翻来覆去仔细分析好久。
尤其是初七,年长她许多,因此初七所说,在她听来,就好像是定论一般。
“大人果然是在意我的……”她抱膝,将下巴搁在膝头,心里满是欢喜。
过了一会儿又疑心起来,“他若是在意我,为什么从来不说……对了,上次在南阜山上,他倒是说过,我死了他也会难过的话……在意一个人,算不算得上是喜欢呢?”
李好音平日里与林靖相处的画面稀稀落落在她眼前展现,实在忍不住肖想一番,若林靖也喜欢自己,该是什么样的。
“你要是再这么不听话,我就打断你的腿。”想了半天,完全想不出他温柔起来是什么样子,连他的笑脸都想象不出来,只觉得他还是会这么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