央央眼睛一亮,激动得眉飞色舞,“好啊!我绝对支持你!”
可她转眼又犯了难:“可我哥哥把那些酒当成他的宝贝一样,要从他床底下偷酒,基本上是不可能的。”
“那怎么办?”
央央思索片刻,道:“我有办法了,外面桃树底下埋了坛酒,咱们去把那个挖出来喝不就行了。”
李好音道:“可那个不是你的女儿酒吗,你说过,要等你出嫁的时候才能挖出来的。”
“咱俩谁跟谁啊,我的就是你的,我就当……”央央突然想到什么,搂住李好音,压低声音道:“我就当是把你嫁出去了,哈哈哈哈哈哈哈。”
央央笑得前仰后合,李好音捂着发烫的脸羞得说不出话,被比她更兴奋的央央拉着跑出门。
她们马上去仓库找了铲子,然后在桃树下挖起来。
前两天刚又下了一场小雪,雪水渗入泥土里,让土壤松软许多,没一会儿,就挖出来一个小小的陶坛。
李好音去厨房取了一只碗,央央也不顾手上的泥,直接开封给她倒了一大碗。
两人闻了一下,一股浓郁的酒香扑鼻而来,令人还未喝就醉了。
李好音先喝了一小口,咂了咂嘴,一碗酒里竟有酸甜苦辣几种味道,这酒也没什么好喝的嘛。
“让我也尝尝。”央央嘴馋央求道。
李好音捧着碗喂她喝了一口,她也皱起眉来,“这酒好像没什么劲儿啊,你喝这个能喝醉吗?”
“不知道,我酒量其实很小的,这一碗大概足够我喝醉了。”李好音说着,一口气将整碗酒都灌了下去。
她确实酒量不怎么好,过年喝一点屠苏酒都能喝得晕晕乎乎。这一碗女儿酒下去,初不觉得醉,可没过一会儿,后劲就上来了。
她两边脸颊浮起明显两片酡红,站在原地虚晃了几下,连忙扶住旁边的桃树。
好在脑子还没失去意识,问央央:“我是不是喝太多了?”
“没想到你酒量这么差。”央央又“咯咯咯”笑了,指着李好音叮嘱道:“你站好了别摔地上,我去帮你叫林靖哥哥来。”
说完一溜烟跑了。
李好音感觉站不太稳,扶着桃树慢慢蹲下来,将碗放在地上,开始思考待会儿要说什么。
“你们俩胡闹什么?”
李好音就算喝酒喝得脑子再迟缓,突然听到林靖冰冷的声音,也吓得她本能地猛一下子站起身来。可惜两条腿使不上力气,往后一晃,就要摔倒。
林靖一把搂住她的腰,训斥道:“你胆子倒大,竟敢在这儿偷酒喝。喝了酒还在外头吹风,病刚好两天就忘了?”
事情进展得和自己想象完全不一样,李好音刚刚准备好的话都起不了头,被训得完全不敢接话。
林靖看着她一副又害怕又委屈的样子,无奈地问:“还能自己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