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牛哥,我办点事就回来,你到山上等我!”李天羽转身对李大牛说道。
李大牛知道李天羽要去干嘛,也不阻拦,点头应允。
凌天阁一众弟子也拿李天羽毫无办法,先不说对方是凌天阁小比的第一名,就说他怀中的九尾冰貂他们都是招惹不起。
金瞳玉冰蟒如此厉害,却被这不起眼的小貂儿死死摁在爪下,一口毙命。他们若是上前,惹怒了对方,怕是下场不会比霍覃伟好。
就这样众人看着李天羽将关佟儿带离了凌天阁,不知去向。
“放开我,你要带我去哪里?我爷爷呢?”关佟儿挣脱了李天羽,愤慨道。
“跟我来,你就能看到爷爷了!”李天羽轻轻地说道,他没有扭过头,所以关佟儿看不到他眼中的忧伤和低落。
二人一前一后的向冥天后山走去,在半山腰的位置,李天羽停了下来。这处位置也正是当日他们三人临时避难的场所,也是关爷爷咽气身亡的地方。
“爷爷在那里!”李天羽话未说完,眼眶已经有些湿润了。这几天每每想到为救自己牺牲的关爷爷,李天羽都会热泪盈眶。
都说男儿有泪不轻弹,李天羽觉得只是没有到伤心处罢了。
“爷爷,天羽将佟儿带过来了!”李天羽跪下身子,对着关爷爷的坟墓说道。
那日关爷爷死后,李天羽三人便将关爷爷安葬在了此处。每隔一段时间,李天羽都要过来祭拜一下。有时候心中烦躁之时,他也会过来跟关爷爷说说话,心中的不悦就会缓解好多。
“爷爷死了?”看到关爷爷的坟墓,关佟儿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她僵直地站着,不敢靠前一步。
李天羽最担心的正是佟儿姑娘难以接受这个事实,所以一直以来,他都没有想好如何跟对方解释。
“佟儿姑娘,爷爷死了!”李天羽轻轻地说道。他生怕自己说重哪个字刺激到关佟儿,关佟儿与关爷爷相依为命,换作自己也不能接受。
“李天羽,说,爷爷是怎么死的!”关佟儿僵直了半天,终于开始接受这个现实。不过她首先想到的人便是身前的这个李天羽。
自己临走之时,是爷爷将自己的千年灵芝给他服用;离开这段时间,也是他陪在爷爷身边。爷爷的死跟他定然是难以脱离干系。
李天羽将前因后果给关佟儿说了一遍,他的描述中并没有将自己的罪责踢出,而是不断地自责。
“对不起佟儿姑娘,爷爷的死,我负有很大责任。”李天羽自责地说道。
“你!”关佟儿心中伤痛到了极点,拔出腰间的一把匕首匕首便指向了李天羽的胸膛。
“如果你杀了我能够解除你心中的伤痛,那请你快点动手。这么多天。我比你更难受!”李天羽边说边闭上眼睛,等待着关佟儿的审判。
关佟儿将匕首抵在李天羽的胸前,锋刃已经刺入了后者的肉中,鲜血也开始浸透衣服,向外缓缓渗出。
李天羽强忍着疼痛,却一言不发。这几天他心中的自责已经让他痛苦难耐,这种方式反而是更好的解脱。他一直思索着如何面对这一天,没想到这一天真的来了,他反而觉得轻松了许多。
李天羽正在等待死亡到来之时,慢慢刺入的匕首却突然停了下来。
只听“哐当”一声,关佟儿手中的匕首已经掉在了地上。关佟儿也迅速地向山下跑去,临走时扔下一句话:“李天羽,你的命先留着,我取了沐风的狗命,再找你报仇!”
“佟儿!”李天羽捂住胸口,向外追去。
关爷爷生前曾将佟儿托付于自己,现在爷爷死了,自己更应该照顾好佟儿。
李天羽迈出山洞之时,关佟儿已经不见了身影。映入眼帘的确实凌天阁的一众弟子,其中执事堂的景万傅也亲自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