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天羽在那日与会堂之后就一直怀疑霍覃伟死因蹊跷,虽然有马大勺出来顶罪,但是说辞过于牵强。今日李天羽和慕容云雪约定夜探灵堂,查验尸身。
今夜是霍覃伟死后第六天,明天就是头七,头七之后就要下葬。今天凌天阁将为霍覃伟办白事筵席,灵堂将是守卫空虚之时。
天将将暗下,李天羽便去找慕容云雪准备夜探灵堂。
“雪儿,待会儿你守在门口,我进去验尸。霍覃伟尸身怕已腐烂,臭味难当。”李天羽对慕容云雪说道。
“好,你要小心!”慕容云雪望着李天羽说道。
“我们走!”说罢,李天羽二人便悄悄地摸到霍覃伟的灵堂。
灵堂之上果然如他二人的预测一般,空无一人,所有人都去前堂吃筵席去了。
李天羽轻轻叩上灵堂大门,命慕容云雪守在门口向外观望,一有人来便向他通报。
李天羽走近霍覃伟的棺材,用匕首撬开棺盖,将油灯凑近霍覃伟的尸体看去。
棺材打开的刹那,一股恶臭迎面扑来,李天羽喊道:“哇,好臭!”躲在门后的慕容云雪也闻到了一股臭气,忙用手帕捂住鼻子。
“臭木瓜,快点验,太臭了!”慕容云雪催促道。
“好的,马上。”
李天羽扒开霍覃伟的上衣,仔细打量道:“脖颈以上肤色变黑?脖颈到小腹肤色变暗,小腹以下肤色没有变化?怎么会这样?”
对于霍覃伟的尸身变化,李天羽感到颇为蹊跷。
按理说霍覃伟服用鹤顶红毒发,几天过去了,其全身皮肤都应该变黑才对,为什么只有脖颈以上变黑了?
“难道是被人灌了毒?”李天羽心中想道。
李天羽认为,霍覃伟很有可能并非死于鹤顶红之毒,而是被后天灌了毒药。
人死以后食道闭合,毒药被灌至脖颈处就不再向下流动,大量毒素聚集在脖颈处,导致脖颈以上的皮肤变黑;脖颈到小腹,因为有少量毒素下渗,所以皮肤会变暗;而小腹以下,鹤顶红毒素无法继续下渗,所以小腹以下皮肤毫无变化。
“是不是被灌毒,一试便知!”
李天羽拿出两根银针,一根插去霍覃伟的脖颈,另一根则插入霍覃伟的右腿之上。
过了片刻,李天羽将两根银针同时拔出。插入脖颈处的银针变黑了,而插入大腿上的银针则变成碳黑色,比脖颈之处的银针还要黑上几层。
“咦?怎么回事?都变黑了?难道全身都有毒?”
李天羽拿着手中的两根银针仔细端详着,想要找出一些蛛丝马迹。他又伸手掐了一下霍覃伟的手上的动脉,竟然发现霍覃伟仍然还有脉搏。
“怎么回事?人死了竟然还有脉搏?”李天羽不解地说道。霍覃伟之死果然有蹊跷,而且凌天阁似乎想掩盖过去。令他没想到的是,今天这一验竟然发现这么多问题。
“有人来了?”慕容云雪悄声说道。
李天羽立刻警觉起来,轻轻合上霍覃伟的棺材盖,和慕容雨雪脚下一点,飞到灵堂的横梁之上。
李天羽二人刚坐稳身子,却发现自己对面横梁上也坐着两个人,趁着微弱的烛光,他还是认出了其中一人,那便是慕容云雪的姐姐慕容云朵。
原来在李天羽到来之前,慕容云朵和独孤傲也前来验尸,没想到棺材还没打开,李天羽他们就窜了进来。
慕容云朵和独孤傲并未立刻现身,想在上方看一下,李天羽他们的准备做什么。谁知没多久,他们也跳了上来。这下横梁之上顿时热闹了起来。
“嘘!”慕容云朵也认出了他们,用食指贴近嘴唇,做出了一个悄声的提示。
四人面面相对,一语不发,静静观察这下方的动态。
不一会儿一个人从门外走了进来,此人三十多岁,面部俊朗,身着锦衣绣袍,脚踩翘尾长靴,手持一把水墨画纸扇,看其样貌竟然与凌霄十分相像。
“他是何人?为何如此眼熟?”李天羽心中想道。
下方之人环顾了下灵堂四周,缓缓走近霍覃伟的棺材,伸手在棺材之上抚过。
“棺钉被起了?有人来过?”下方之人发现了棺材被打开过,立刻警觉起来,在灵堂四周搜寻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