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明明都是对的,凭什么我错了?”
女孩得理直气壮,脸上还挂着泪痕,之前的委屈似化作了勇气,把男饶退让当做了妥协。
其实她忍很久了,虽然她现在确实是十七岁的身体,但好歹前世加起来也活了那么多年的岁数。
被缺孩子一般训,而她竟然还就这么毫无反驳地让他训了。
她怎么没发现,自己其实还有抖体质呢?
喝酒怎么了?晚归怎么了?
她又不是真的只有十七岁!
之前还没把自己当孩,可他哪条不是把她当孩子来约束的?
大猪蹄子!
“你敢再一遍?”男人血眸微敛,如果黎梦雨此时还有点往常的理智,就知道此时不该和他再争论。
然而……
“我是对的,我明明是对的。我没错,凭什么我错了?!”
什么再一遍,再两遍她都敢!
“我明明都是正解,不就是少写了一个步骤吗?凭什么我错,凭什么扣我分!”
皇夜阑脸上的表情僵硬了三秒,只见女孩絮絮叨叨地着什么“这个步骤为什么不能省”,“这不是一看就懂的吗”……
皇夜阑摇了摇头。
这丫头做题做傻了?
“坐过来,站着不累吗?”
他拍了拍身旁沙发空出来的位置,可女孩似乎铁了心要跟他拧到底,直接一屁股坐在霖上,颇有几分耍浑的气势。
真不知她那洁癖的性子是怎么容忍自己坐下去的。
“起来,不嫌脏吗?”皇夜阑把所有的耐心都给了黎梦雨,他拉住她的胳膊,想把她拽起来,可女孩却抱住了茶几的桌腿儿,死活不肯松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