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不及了，”皇夜阑敲了敲她的脑袋，“一经售出，概不退换。”
“这属于霸王条款，法律上是不承认的。”
看那女孩据理力争的模样，皇夜阑就忍不住被她逗乐。
丫头还想跟他谈法律？
真是越来越欠管教了。
皮了那么一丢丢，黎梦雨见好就收，以要洗漱为由把皇夜阑赶回了他自己的房间。
洗完澡，黎梦雨又给梨梨洗干净了爪爪，把它抱上了床。
“狸狸，你，你爸爸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呢？”
黎梦雨轻抚着梨梨毛茸茸的后背，做着毫无建树性的猜想。
梨梨奶声奶气地“嗷”了一声，脑袋往她手心里钻，黎梦雨被家伙弄得痒痒，没一会儿就把心思转到了逗玩梨梨身上。
皇夜阑披着浴袍从浴室里出来时，他的手机正在震动。
是个陌生的号码，但他能猜到打来的是谁。
戴上蓝牙耳机，一脸漠然地接通了来电：“你好。”
明明的是客套的问候语，但却带了一丝凉寒。
对面的人沉默了两秒，才主动开口：“你对雨做了什么？”
黎谨泽的似乎用了极大的忍耐力才迫使自己没有怒骂出口。
在前他还信誓旦旦能把黎梦雨夺回来，可这两来，黎梦雨的转变令他根本无从下手。
他花费了大量的精力去调查黎梦雨的车祸，以及她入院后那段时间内可能发生的情况，可调查的结果均没有什么疑点。
唯一让人在意的，便是皇夜阑每晚都会定时去黎梦雨的病房守一夜，直到快亮时才离开。
黎谨泽联想到皇夜阑现在的身份，顿时觉得一定是皇夜阑对黎梦雨做了什么。
皇夜阑是如今国乃至全球都瞩目的脑科专家，而黎梦雨在被判断为失去自主呼吸，疑似脑死亡的情况下重新醒了过来，怎么想都和皇夜阑脱不了干系。
黎谨泽怀疑这一切都是皇夜阑的阴谋，但他想不明白皇夜阑的动机和目的是什么。
皇夜阑兀的冷笑了一下，语气较在黎梦雨跟前时判若两人。
“黎先生，你能获得梦梦的依赖，也不过是因为你作为兄长的这个身份，你真以为梦梦依赖的是你吗？”
一句话成功戳到了黎谨泽的痛处。
“只要那个人对她来是哥哥，她便会下意识的去依赖，黎先生自诩和梦梦相处得比我还久，竟没发现这个道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