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好,我想问问我这个爸爸,你一共养了我几年,我又吃了你们家多少饭?”
此话一出,李浩杰脸都黑了,可又因为找不出反驳李季莜的话来,气得额角青筋直跳。
“东西呢?”
李季莜没时间跟他耗,再一次强调她这次来的目的。
李浩杰从兜里掏出两包不透光的密封袋,放在了桌上。
在李季莜伸手要去拿的时候,李浩杰一手盖住:“既然你要分这么清楚,那这两袋儿东西我可不能白白给你。”
李季莜对自己原生家庭的贪得无厌早已心知肚明:“弟弟去年一整年的学杂费可都是我出的!”
“那可是你这个当姐姐应该出的,怎么,你还想混为一谈?”
李季莜银牙都咬碎了,要不是姜家倒台,葛秀香抛弃,她也不至于来找她这个渣爹。
重男轻女不,还处处压榨她这个女儿,简直就是吸血蚂蟥。
见李季莜不肯掏钱,李浩杰顺手将两袋又抄回了兜里,准备离开。
“等等!”李季莜犹豫再三,将脖子上的项链取了下来,“这个是纯金的,应该值个几千块。”
李浩杰就料到这招管用,于是放长线钓大鱼。
他拿起项链颠吝,“太少了,你知道我为了弄到这两包东西有多不容易吗?”
李季莜气得想吐他一脸口水,这雁过拔毛、得寸进尺的男人,竟然会是她的亲生父亲?
见李季莜坐在那儿没有反应,李浩杰直接伸手摘掉了她左耳上的耳环。
李季莜痛得大呼了一声,李浩杰趁机又摘掉另一只耳环,将那两袋儿扔在了桌上,取而代之地把项链耳环收入囊郑
“就算你在外面过得多气派,别忘了,你身上流的是老子的血,是老子的种,你一辈子都甩不掉的!”
李浩杰蔑笑着出了酒吧,其他围观的人似乎早已对酒吧里发生揪扯见怪不怪,都没有上来过问一句。
李季莜捂着两只还在流血的耳朵,哭得泣不成声。
本以为投靠了姜家就能摆脱原生家庭的阴影,本以为进了黎家就能过上荣华富贵的生活。
可为什么到头来她还是要被这些吸血虫纠缠着,不得安宁?
犹记得刚才那根被她摘下的项链,是她刚到黎家时,葛秀香带着一脸和蔼的笑容为她戴上的。
明明才过不到三个月,一切却都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