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知道她仅仅是被药物控制了,却还是没能拒绝她。
女孩儿被他折腾得不成样子。
她发烧了,深陷噩梦之中,嘴边还呓语着梦魇带给她的恐惧。
他瞬间惊慌失措,急忙去找医生,回来时却发现床上空荡荡的,早已没了女孩的身影。
他发了疯地四处寻找,幸得女孩因为病情并没有走太远。
他想上前叫住她,可他该用什么身份和她搭话?
那个让她如今遭这般罪受的男人?
他看见女孩在街边吐了,哭得不成样子。
他钻了牛角尖。
原来女孩这么讨厌与他的结合?
原来,昨晚的女孩不过是药物带给他的假象,这才是她的真实想法?
最后,他还是只能像以前那样远远地看着她,关心她的一举一动,但却没有胆量上前融入她的生活。
当看到女孩掉下堡坎,连死都不瞑目时。
他心如死灰。
女孩竟厌恶他到宁愿放弃生命的地步了吗?
他曾以为是快乐的事,在女孩心里却是折磨她的痛苦吗?
那在梦里追逐着女孩的梦魇,是否正是他的模样呢?
……
皇夜阑从回忆里抽回神。
自从有过那次教训,他断不敢再贸然对女孩有僭越的举动。
哪怕有那种想法,他也会拿出自己失败的例子来批判自己。
甚至还有过“得到她便是失去她”的结论。
他一直深信,女孩是不堪忍受与他的结合才选择结束了自己的生命。
他不想再看到这样的情景。
比起想要得到她,他更害怕失去她。
“再忍忍,嗯?医生很快就到了。”
话出口时,他也不知到底是在哄着女孩,还是在哄着他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