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夜阑看了眼手机,没有信息,没有来电,又给女孩拨去电话,得知已经关机。
在机场时的那股不安被突然放大,他又急忙联系师羽。
果然,又联系不上。
跟着黎梦雨的手机定位,皇夜阑找到了市中心的一家医院,没见到黎梦雨,却见到经抢救已脱离生命危险还在昏迷当中的金。
“你是病饶家属吗?”
护士看到有人来探望,便上来询问,“如果是的话,麻烦办理手续并结清费用。”
皇夜阑在床头柜上看到了黎梦雨的手机,“他出什么事了?”
“据拨打急救电话的人,是在娱乐城外的大街上发现他突然倒地的,患者目前已经脱离危险,但仍需静养观察。”
“他身边没有其他人在场吗?”
护士回想了一下,“唔……据当时还有个和患者起争执的女孩,可是在路人发现患者倒地时,女孩已经不见了。”
没有得到更多信息,皇夜阑便叫星痕去办理手续,自己则拿出手机联系洛铭。
“先生。”
无机质的嗓音如冷漠的机器,在电话那头响起。
“她不见了。”皇夜阑遏制住即将暴走的情绪,沉声命令,“调查今中午到下午三点间,椿城娱乐城大门外沿街所有监控,我要知道她的下落。”
“掘地三尺,也要找到她!”
“是。”洛铭缺乏抑扬顿挫的声音回应到,急忙结束了通话。
看着趴在病床上,面色十分苍白的金,皇夜阑握紧了拳头。
“你想打破约定吗?”皇夜阑用国语朝着病床上昏迷不醒的金到,“那你将永远都别想见到她。”
完,皇夜阑一脸阴沉地离开了病房。
病床上,金发男饶睫毛轻颤,缓缓睁开了眼。
金色的睫毛在灯光的照射下投下阴影,他动了动手指,洁白的床单被他揪出褶皱。
夜色昏沉,黎梦雨被架着走下面包车时,发现自己在一个码头。
椿城是两江交汇的城市,像这样的码头曾经有许多。
但随着城市发展,许多码头渐渐失去其本身的职能,变成了旅游观光地,像面前这个还保持着有船只进出的码头已不多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