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头也不回地拂袖而去。
黎玉兰本想追上去,但要紧的是先检查冷金的伤势。
“咳咳,我没事……”冷金声音有些嘶哑,他咳嗽着,脸上的惊慌并不是因为遭遇了劫后余生,“快、快阻止他!……阻止皇夜阑!”
“你先冷静一下,我带你去做个检查!”黎玉兰扶起冷金,想带他回医院,却被他反捉住手腕。
“先别管我!他……他想带走梦梦!快、阻止他!”
黎梦雨一大早就回了大礼堂,向教官和老师销假,重新回到了训练当郑
早上的阳光还不算太强烈,正是训练的好时候。
黎梦雨一声不吭回去训练,有一部分原因是对皇夜阑的失望。
如果皇夜阑能选择对她多坦诚一点,她也不至于以这种方式向他表示对抗。
军姿站到一半,教官突然喊停休息。
同学们都好奇这次军姿才站了不到十分钟,怎么就突然停下来了?
就在这时,教官让黎梦雨出列,有老师找。
黎梦雨没有多想,走出列队才发现所谓的老师正是皇夜阑。
黎梦雨别了别嘴,不好意思在这么多人面前直接拒绝,只好乖乖来到男人面前,道了句“老师好”。
皇夜阑冲教官点点头,二话不,直接拉着丫头的手就往训练营车库的方向走。
“先、老师,你做什么?”
黎梦雨不明白皇夜阑在大庭广众之下要带她去哪儿。
她能感觉到男人身上压抑着的怒气,也明白他发怒的原因。
可是,明明是他自己不实话,她不过是惩一下他而已,凭啥要她为他的愤怒买单?
皇夜阑没有吭声,一手死死抓住丫头的胳膊,另一只手掏出手机联系星痕。
在车库附近扎营的二营在练习踢正步,看到黎梦雨被一个好看的银发男人拉着走,身处二营的付思沁表示古怪。
黎梦雨不好和皇夜阑在光化日之下拉拉扯扯,只好毫无反抗地任凭他拉着自己到了车库。
星痕已侯在银色的迈巴赫旁,替皇夜阑拉开后座车门。
皇夜阑把丫头塞了进去,自己也跟着挤上了车。
星痕察觉到气氛不对,老老实实关上车门后,坐上了驾驶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