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梦雨肩膀僵了僵,耳朵立得直直的,分析着目前的情况。
冷金应该是来救她的,可为什么皇夜阑也会出现在这里?
而且从两饶对话上来看,皇夜阑和冷霁好像还认识?
“不知皇先生远道而来,有何贵干?”
冷霁朝冷金递了一个“待会儿再收拾你”的眼色,将重点转移到皇夜阑身上。
这个男人突然出现在庄园,绝对不是什么好事。
这两位男士目光交汇的那刻,整个屋子里仿佛风雪在肆虐,压迫得让人难以呼吸。
皇夜阑冷着哼笑了一声,视线划过床上怂成一团的丫头,又不动声色地移回到冷霁身上。
虽然只有一瞬,冷霁心里顿时涌出不快。
有一种自己的东西被别人觊觎的感觉。
冷霁朝前走了几步,挡在了皇夜阑与黎梦雨的视线之间,将丫头的身影遮挡在身后。
“皇先生?”
冷霁又问了一遍,皇夜阑这才冷笑着,用问题反问回去。
“不知冷总大老远将我的妻子拐走,又是意欲何为?”
“妻子?”
冷霁的眼神也凌厉了起来,嘴上虽反复咀嚼着这个称呼,但心里清楚明白地知道,皇夜阑所谓的“妻子”是谁。
“不错,黎梦雨是我皇夜阑的合法妻子。冷总你违背他人意愿,私自拐走我的妻子,如没有一个合理的解释,我会依法向你提起诉讼。”
在皇夜阑出“妻子”二字时,黎梦雨的肩膀抖了两抖。
完犊子了。
现在这种情况,怎么看怎么像被丈夫捉奸在床的落难媳妇啊?
冷金趁皇夜阑和冷霁对峙时,悄悄来到床边,把丫头捞起来,拍着她的后背安抚着。
还没来得及开口,就被皇夜阑的一声“妻子”给吓得差点呛住。
怎么回事?!
为什么梦雨就成了皇夜阑的合法妻子了?
“是真的吗,梦梦。”
冷金悄悄问着黎梦雨,在唤出“梦梦”二字时,下意识地留意了一下皇夜阑。
嗯,还好,没被他听见。
黎梦雨眨巴着琥珀色的眸子,两秒后才点点头,回了一个鼻音单音节的“嗯”。
她和皇夜阑结婚的事没有告诉过任何人,知情的只有他们本人。
就连那送他们去民政局的星痕,也被两人以“为了拿到遗产而假结婚走过场”这样离谱的原因给骗了过去。
这还是两融一次对外公开他们的婚姻事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