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辈子就干了这么一件荒唐事,结果让他怎么都挺不直腰杆来。
黎谨泽则想起了在黎梦雨生日那,丫头扭扭捏捏,隐晦地想跟他表达些什么。
当时,他误以为妹被皇夜阑诱惑而发生了关系。
现在才明白过来,那黎梦雨是想,她已经被皇夜阑给拐骗去结了婚!
黎谨泽气得牙齿磨得咯吱响。
这比得知黎梦雨被皇夜阑拐上床更叫他愤怒。
就算现在强迫丫头跟皇夜阑离婚,丫头也会被贴上“离异”的标签,将来就算嫁给别人,也会被人嫌弃是“二婚”。
黎家的女孩,怎能受这般屈辱?
只怪皇夜阑这厮实在是太狡猾了,竟如此大摇大摆骗走了他家妹!
皇夜阑进了屋子,丫头很干脆利落地关上门,顺手反锁上。
男人挑了挑眉,表面上表现得运筹帷幄,实则也在压抑着内心的惶恐。
他在女孩身上失败了许多次,哪怕他对她有着谁都比不过的深知熟识,他也没有十足的把握能一定挽回女孩的心。
他唯一的不自信,都用在女孩身上。
这间屋子背阳,白如果不开灯,屋子里也是昏暗一片。
皇夜阑立于房间中央,一双血眸里带着忐忑,望着立于门口的女孩。
“先生。”半晌,黎梦雨终于开口,“我接下来的提问,如果你再有一丝半点地隐瞒……你很聪明,应该知道后果。”
皇夜阑沉默了两秒,从喉腔里回了一个短促的“嗯”。
“怎么,很不情愿?”
“没樱”
皇夜阑叹了口气,“你想知道什么,我都告诉你。”
事到如今,他在女孩心中的信誉值一定成了负数,再不好好争取表现,恐怕真的要跟女孩再见了。
“先生,你你是在四年前的黎家第一次见到我,对我一见钟情,是真的吗?”
“一半真,一半假。”
“也就是,在那之前,你在别的地方见过我?”
黎梦雨第一个问题里包含了两个层面,一个是“第一次见面的地点”,一个是“一见钟情”。
黎梦雨自动理解为,一见钟情是真,第一次在黎家见面是假。
皇夜阑顿了一秒,点零头。
“先生,你早就知道冷霁是我父亲,所以故意隐瞒了我身世?”
“是的,我很早就调查到了你的身世,所以依照黎玉琛的笔迹,伪造了一本日记本。”
“为什么要这么做?”
女孩一双琥珀色的眼睛在昏暗房间里显得阴沉,她不解地望着面前的男人,想从他的脸上看出破绽。
皇夜阑脸上显露出淡淡的无奈,嘴角扬起的弧度有些僵硬。
“因为,我不想失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