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不过生日的人是他自己,现在想来,去年真是搬石头砸了自己的脚。
一直在研究所待到下午下班,出了研究所大门才发觉外面下起了大雨。
皇夜阑记得这次化妆晚会为了扩大规模,采用的是室外场地。
望着这密集的降水量,他猜想这晚会彩排应该是告吹了吧?
告吹了才好,这样子丫头就不用为这些事烦心,乖乖跟他待一块儿了。
可回到教师公寓,皇夜阑看着空荡荡的屋子,脸色比这凉凉秋夜还要冷肃。
六点了,外面的都黑了,丫头竟然还没有回家?
这是上哪儿疯去了?
皇夜阑检查着自己的手机,没有任何一条消息。
他点开微信,想要给黎梦雨发一个询问,但消息编辑了一条又一条,最后还是全数删除,没能发得出去。
皇夜阑有些害怕,害怕消息问出去,得到的回答是丫头在给另外两个男人过生日。
他坐在公寓的客厅沙发上,并不宽敞的房间因为男人阴郁的情绪更显得逼仄。
皇夜阑望着墙上的夜光时钟出神,直到时针指向数字9的时候,公寓的房门才从外面打开。
楼道的灯光从外面照射进来,见屋内一片漆黑,黎梦雨好奇的感叹了一句。
“咦,家里没人吗?”
摁下位于玄关的开关,玄关顿时亮堂起来,倾泻而下的灯光顺带照亮了客厅。
黎梦雨第一反应便是唤家里的三只猫,却在途径客厅时吓得差点吓得跳起来。
男人一动不动地坐在沙发上,一双血色的眸子在晦暗不明的灯光映衬下显得妖异而恐怖。
丫头拍着胸口,差点被吓走三魂七魄,待静下心来,才一脸气愤地朝男人埋怨。
“你怎么不开灯啊?吓死宝宝了!”
皇夜阑没有作声,只是脸色比之前第一眼看到女孩时更加阴沉。
丫头浑身都湿透了,头发和衣服都滴答着水珠,就像是被水里捞起来的一般,浑身上下一片狼藉。
皇夜阑直接起身,二话不就拉着丫头进了浴室,打开淋浴,也不管丫头身上还穿着衣服,直接将她拽到莲蓬头下。
“脱。”
男饶语气有些僵硬,显然带了脾气,丫头本想反驳,在看到他带着些微怒气的眼神时,又很快偃旗息鼓,乖乖脱下被打湿的衣服。
如今已是深秋,一场雨直接将椿城带入了冬,丫头竟然不知好歹淋得湿透一身才回来。
又不是四五岁的孩子了,怎么这么不懂得爱惜自己?
她本就体寒,不能受凉,就算这次不会感冒,到时候生理期来的时候,铁定又会疼得下不来床。
皇夜阑是又气又怨,真想把这没心没肺的东西给关在家里,哪里都别去的好,省得让他操心。
“好好洗,洗暖和了再出来。”
男人丢下一句话,带着怒气出了浴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