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那双眼睛没有了镜片的遮挡,使得她深深被那双眸子给迷住。
他的声音沉醉而迷人,每一个字每一个音都在撩拨着她的心弦。
想好了吗?
何必问那么多次。
如果没想好,就不会一次次选择留在你身边了啊。
笨蛋。
黎梦雨毫不躲闪地回视着男饶目光,短短的,坚定地,点零头。
“嗯。”
黎梦雨有时候真看不明白皇先生的内心想法。
他就是一个矛盾的综合体,举止行为中处处充满言行不一。
例如他反复询问“想好了吗”,却在后面自己给出了答案,“就算没想好,我也不放手了”。
又例如他不停地用甜言蜜语安慰她的情绪,可动作却一点也不温柔。
黎梦雨甚至想咬牙骂他一句狗男人,却对他抛出的糖衣炮弹根本没有招架的余力。
没办法,她就是吃这一套。
皇夜阑早把丫头吃得死死的,黎梦雨只能听由他的摆布,毫无还手之力。
……
皇夜阑一晚没有阖眼,就看着怀里的丫头看了整整一宿。
丫头终于完完全全接受了他,他却觉得有一丝不真实,仿佛只有这样看着她,才能找回真实福
过去那些久远的记忆在脑子里时不时地浮现,最终都具象化为女孩生动的脸,她的一颦一笑,久久挥之不去。
皇夜阑又将丫头搂紧了一些,似乎是觉得不舒适,丫头抗议地扭动了一下,嘴里无意识地哼了哼,又没了动作。
她还在沉睡,也不知梦里是不是梦见了什么好事,嘴角微微上扬起弧度。
怕把丫头吵醒,皇夜阑只好僵着身子,一直保持这个姿势,让她好好休息。
睡吧,宝贝。
男饶大掌爱怜的轻抚着女孩柔嫩的面颊。
这是他最为珍贵的宝物,这一次,他不会再把她弄丢了。
绝不。
雨滴还在放肆地拍打着窗户,一场雨,彻底将椿城带入了冬。
皇夜阑却也因为这场阴雨,心情沉闷到了极致。
窗外的空微微亮起鱼肚白时,他才宁住心神阖下眼,可并没有休息多久,他就被怀中的滚烫给惊醒。
黎梦雨发烧了。
他赶紧将丫头裹好,拨电话叫来了子柚。
似曾相识的画面。
那一晚他醒来时也是这样,丫头神志不清起了高烧,他好不容易找来医生,她却偷偷溜出了酒店不知所踪。
这一次,他死守在床边,哪里也不去,就算子柚在电话那边大声嘲讽他扰人清梦,他也不曾理会。
子柚到场时,看着丫头蔫巴巴的模样,第一反应就是指责一旁的男人。
“你瞧瞧你做的啥,下手也不知点轻重?”
子柚是明白人,一看现场坏境,再一检查黎梦雨的情况,瞬间就知道发生了什么。
皇夜阑没有狡辩,沉默了一会儿,只问到。
“她怎么样?”
子柚“啧”了一声,“这是心理原因引起的发烧,我虽然给她打了退烧针,可如果她自己不能从心理阴影里走出来的话,发烧会反复,身体也会跟着垮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