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在皮卡车上的弟们纷纷下车想来搭救,却被接连响起的枪声一并给带走。
看见场面得到了控制,男人曾还沾沾自喜的来到银色迈巴赫的旁边,敲了敲车窗。
他确实有些不满皇夜阑将自己留在半山别墅这里当看家狗,所以当这群贼人入侵进来的时候,并没有刻意去驱逐。
现在他将贼人都搞定,也算将功补过,他想皇夜阑应该不会过多责罚他。
可在看到皇夜阑抱着一个丫头下车时,男人顿时发觉自己这次怕是闯大祸了。
他找不到可以逃掉责罚的借口,最后只好背着竹篾亲自上前请罪。
“宗均,如果你不愿意在我手下做事,我不会勉强你一丝一毫。你没必要为了你父亲的执念,而强行留在我这里。”
皇夜阑脸上平静,可出的话却让男人脸上冷汗不停。
“不,能跟着主人伺候左右不仅是我父亲的遗愿,也是我一直以来想要实现的目标。”
听到皇夜阑有想要放他走的意思,宗均心下一片慌乱。
他从就被父亲耳提面令,要找到这位遗失多年的主子,用一生作为鉴证,追随在他左右。
起初宗均并不能理解父亲为什么要他去寻找这么一位主人,都新社会新纪元了,怎么还留有上个世纪落后的奴仆思想?
可当宗均第一次看到皇夜阑,被他那股从骨子里渗出的威严霸道给征服了。
宗均那时候才明白,这世上居然真的有这样一个人,当你出现在他面前时会不自觉地放低自己,被他的气势所打败,甘愿成为他的奴仆。
皇夜阑仿佛生就是上位者,就算是再桀骜不驯的烈马,也会心甘情愿被他驱使。
“主人若想责罚,宗均甘愿领受,但恳请主人不要放弃属下。”
宗均知道这几年在椿城,自己过得有些飘。
他怀念在京城为皇夜阑日夜奔走的日子,可现在却成了一条看门狗,守着没有主人回来的空房子,心中意难平。
皇夜阑血色的眸子凝视着面前肤色黝黑的大男人,眼神里的情绪一变再变。
这时,书房的门被敲响,星痕走了进来。
“房间已经全部整理完毕,破损的家具需要重新定制,可能需要花费点时间。”
星痕向皇夜阑汇报着别墅的情况,时不时朝一旁的宗均投去不善的眼神。
若不是这个人玩忽职守,别墅内部也不会受到如此大的损失。
这间别墅的家具全是主子当年一手规划设计的,全是材质稀有的紫檀木,随便一件就是价值不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