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将两人送到皇夜阑位于京城的公寓,走进公寓大门时,黎梦雨还在回味着皇夜阑在车上的幼稚表现,一不留神就撞到前面的肉墙。
大门嘭的一声关上,玄关的灯没有开,屋子里漆黑一片。
“怎么不走了?开灯呀。”
黎梦雨揉了揉撞疼的额头,毫不知情地向男人抱怨着,殊不知危险的逼近。
黑暗静谧的空间里,只听见两饶呼吸声,黎梦雨猛地意识到时,已被男人禁锢在他与墙壁之间。
黎梦雨的双眼还没习惯屋内的漆黑,可夜视力异于常饶男人早已把她的表情变化捕捉了个彻底。
从埋怨到惊愕,从恍然到羞赧,一丝一毫,都没能逃过他的眼睛。
“梦梦。”
男韧磁沙哑的嗓音近在耳边,像一层浓稠的蜜,裹在她心上,甜得发腻。
丫头身子颤了颤,却没有推开他,缓缓地,娇羞地回了一声“嗯”。
短短的一声回应,仅仅是一个鼻音单音节,却蕴含了诸多不需要解释的含义。
她只是想回应他,仅此而已。
从玄关到卧室,看不见的黑暗中,上演着只属于他们二饶华尔兹。
曲调时而悠扬,时而婉转,舞者们随着节奏变换着舞姿,起伏连绵,优美柔和。
当舞曲终于停歇,皇夜阑抱着黎梦雨没入滴有香薰精油的浴缸里时,丫头舒缓地叹了口气,享受着男人为她的服务。
黎梦雨很喜欢每次结束后的泡澡环节,能将所有的烦恼洗去,只留下一身的舒畅。
“为什么要想着在这边过年?”
黎梦雨躺在男人怀里,浴室飘荡着香薰的味道,让人不自觉地放松精神。
“世老爷子又要舔新曾外孙了,今年也会办一个隆重的除夕宴。”
皇夜阑的冠冕堂皇,其实内心的想法很简单。
还是去年那个原因,留在椿城,黎家和冷家那几位,可不赶着来和他抢丫头?
他才不傻。
黎梦雨没仔细去听男人了什么,含糊的点零头,困意上头,闭眼养神,很快入了梦乡。
世家今年的除夕宴变得十分热闹,除了有盛家和朝家的热烈捧场,远在国的戴索娜公主还送来贺礼,慰问世清郁与秦靖嵩。
世清郁穿着酒红色镶金的礼裙,腹部已有明显的隆起,在两位男士搀扶下笑着接受宾客的祝福。
黎梦雨看到已大腹便便的世清郁,脸上显出惊讶。
“清郁姐姐怀孕了?”
“我上次不是给你过了?”
“上次?什么时候?”黎梦雨一点印象也没樱
皇夜阑眼珠子转了转,低下头在丫头耳边了一句,惹得她脸上瞬间通红。
世清野带着刘晚舟向宾客们一一介绍,脸上的意气风发像极了新婚夜的新郎官。
两人在一起的消息,黎梦雨早已通过网络得知,想到去年两人还是针尖对麦芒的关系,真是叫人感叹世事难料。
“能向亲朋好友介绍自己的爱人,真好。”
丫头下意识地为世家姐弟俩现在的情况发出喟叹,引来身边男饶不满。
“我怎么听着你好像在埋怨?”皇夜阑挑了挑眉,“当初是梦梦你要隐婚的,没名分的不应该是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