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活得久一些,就把话烂肚子里。”
皇夜阑没有看世清野,拿出酒精给黎梦雨清洗掌心。
世清野急忙心领神会地给自己的嘴拉上拉链,安静如鸡。
第二的下午,药送到了,在黎梦雨的监督下,皇夜阑当着她的面服下。
药效作用得很快,十五分钟后,皇夜阑的体温恢复到了正常数值。
可黎梦雨却记得昨晚上皇夜阑和世清野的对话。
她在世清野上楼时就已经醒了,只是一直假装没醒的样子,偷听这两人是否还有什么事瞒着她。
果不其然,世清野想什么,却被皇夜阑给阻止了。
而且世清野想的内容,与她有关。
这让黎梦雨很郁闷,事到如今,皇夜阑都还有事情在瞒着她。
热症的症状解除,本该可以回家,黎梦雨却赖在了瓦屋不走。
瓦屋的二楼之前一直没有开灯,直到要离开时,黎梦雨才开灯看清了二楼的全部模样。
这栋两层的瓦房并不宽敞,单层面积也就三十平,二楼有一扇通向院内的窗户,却被木板钉死,无法打开,也不透光。
二楼地板上横倒着昨将她绊倒的立式衣架,椅凳也十分随意的倒置在地上,相比一楼,二楼简直就像遭遇了一场强盗洗劫,杂乱不堪。
可见热症发作时的皇夜阑有多么暴躁不受控制。
她来到钉着木板的窗前,上面的铁钉已经锈死,这窗户封死应该已经有很长一段时间了。
“梦梦?”
皇夜阑见丫头在观察窗上的木板,拿不准她心中的想法,上前催促。
“没什么好看的,我们回去吧。”
黎梦雨愣神了一下,眼前突然闪过一串以前未曾见过的画面。
漆黑的房间,仅透出微光的窗缝,还有女孩轻微的呼喊声。
“白哥哥……”
“什么?”
黎梦雨猛地回过神来,才发现自己竟跟着那女孩的声音一起将那个称呼呢喃了出来。
“没什么,我们回去吧。”
黎梦雨假装无意地笑了笑,拉着男饶手下了楼。
她一只手缠着绷带,这松垮垮的包扎手法,不用多想就能猜到出自谁之手。
外面下起了雪,黎梦雨戴不了手套,皇夜阑只好将她的手揣进自己的羽绒服衣兜里。
汽车开不进这窄巷胡同,两人只能步行走到外面的大路上。
“抱歉,让你看到了没用的一面。”
黎梦雨抬起头,眨巴着眼睛,“是指包扎还是指发病?”
“都樱”皇夜阑笑得无奈,心道这丫头还真是会补刀。
“唔……”黎梦雨瘪嘴思索了一会儿,复又扬起笑脸,“没关系,不论先生你变成啥样,永远都是我的皇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