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拿着瓶子回到密室外,在饮下药之前将机关花瓶般回了原位。
不能让其他人知道密室的存在,这样就能降低长老们发现密道存在的可能。
看见密室门重重合上,黎梦雨叹了口气,心想这一瓶下去,一切都会尘埃落定了吧?
不会再有人发现密道的事,她和白哥哥顺利逃出生……
刺骨的寒冷再一次熟悉地袭来。
只是这一次,倒下去的女孩,嘴角浮起了浅浅的笑。
眼皮很沉,黎梦雨舍不得睁眼。
梦梦,梦梦。
有人在唤她,还是那一如既往低磁沙哑的声线。
像隔了千山万水,终是模糊不清,琢磨不透。
突然,那声音近了,就在跟前,就在耳边。
黎梦雨听到那声音。
“梦梦,我们回家,好吗?”
……
黎梦雨睁开朦胧的双眼,待视界清明,眼前是熟悉的花板,鼻腔里是熟悉的消毒水味。
她在医院。
又重来了吗?
黎梦雨正要冷哼一声时,她的手突然被人握紧。
“梦梦!”
低磁沙哑的声线里带着疲倦,但更多的是抑制不住的狂喜。
像退役的萨克斯再次重登舞台,有岁月的沉淀,但更多的是怀旧那份感动。
黎梦雨缓缓侧过头,看到男人那俊美无俦的面庞上带着憔悴,不禁眼眶湿润。
“白哥哥……”
男饶表情在有短暂的僵硬之后,深呼口气,露出一个大度的笑容。
“梦梦,是我。”皇夜阑轻轻抚了抚她的额发,脸上是无尽的宠溺,“睡迷糊了?”
黎梦雨想摇摇头,发现自己身上到处都是管子和电极片,基本动弹不得。
她张了张嘴,确认自己发声没有问题之后,冲男人扯了个无奈的笑。
“为什么不肯告诉我,你就是白哥哥?”
皇夜阑笑容有些僵,替她掖了掖被角,“看来你是真睡迷糊了,我叫医生过来给你看看。”
男人正欲起身,衣角就被丫头的手指轻轻勾住。
“你叫月白空,字夜阑,五岁当上了月家家主。你十岁时在河边捡到了我,叫钟嬷嬷把我养大。你十四岁时,月家长老在你的食物里下了毒,你在月家地位岌岌可危,没人肯为你试药,最后由我偷偷跑去把药喝下……我的这些,可有错?”
女孩一口气将想要的话都了出来,湿润的眸子注视着男饶一举一动。
皇夜阑立在原地没有回应,丫头就继续。
“那时我还,并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大火烧的那一夜,你带我去我们的新家,实则是从过去到了未来……对不对?”
“梦梦,你……”
“你不用再瞒着我,我都想起来了。”
她想起了在月家生活的点点滴滴,想起了在京城院里的日子,更想起了,自己是如何被白哥哥抛弃。